他身上残留着淡淡的酒气。
他就喝了点酒,剩下的全是鹤知栀在干。
刚才已经被韩寂川给送回去了。
鹤知栀本来还算清醒,上了车就睡了。
她还是头一回喝这么多。
“那,我们去吃烧烤?!”叶枕书一脸期待。
“好。”
鹤知年无所谓,只要能填饱肚子就行。
叶枕书口味奇奇怪怪,什么样的她都爱吃。
好在她晕碳少了,不然可就麻烦了。
他们来到原来常去的那家。
鹤知年看着桌上的烧烤,又看看叶枕书。
叶枕书吃得津津有味,他伸手抵了抵鼻翼。
叶枕书拿起一串烤串,吃了一口,便将剩下的递给他。
“尝尝,要是吃不下等会儿我回家下面给你吃。”叶枕书舔了舔嘴角的油渍。
看着鹤知年挺委屈的。
“求你了,我就想吃烧烤,你要是吃不下,要不先忍忍?”叶枕书眨巴的双眼看着他。
鹤知年笑笑,她那副塞满嘴巴肉嘟嘟的模样实属可爱。
“吃吧,别管我。”
鹤知年拿起叶枕书吃过的那一串,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
“鹤知年。”
“嗯?”他看向叶枕书。
“我今天这样,会不会坏了你的名声?”
“我不需要没什么好名声。”
“……”叶枕书一本正经地问:“那我这么粗鲁,你有没有觉得很讨厌?”
“粗鲁?”鹤知年吃了一口烧烤,他轻声笑笑,没再吭声。
刚真正接触叶枕书的时候,她动不动就哭鼻子。
现在想想,大概是因为刚失去父母,鹤知年又对她不是很上心的原因。
他不禁低下头来,带着一丝愧疚。
那时自己真不是人。
把人家娶回来就放家里了,连一点情绪价值都提供不了,还整天让她因为祁温婉而为难。
“怎么了?还是吃不下么?”叶枕书腮帮子鼓鼓的。
鹤知年拿起纸巾,给她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没有,就是委屈你了。”
“嗯?”
叶枕书被他这句话说得莫名其妙。
她又咬了一口烧烤,将剩下的递给他,“我委屈什么?又不是我吃你的口水。”
鹤知年只是笑笑,“今晚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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