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睡裙，在苏明面前比划了一下，红着脸问：“这件……好看吗？”
苏明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看着她眼睛里闪烁的光芒，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好看。”他柔声说，“你穿什么都好看。”
杨甜低下头，嘴角却忍不住翘了起来。
她把那条睡裙递给老板娘，和那三套内衣放在一起。
老板娘笑呵呵地算了账：“内衣三套，一共两百四。睡裙一百六。总共四百。”
杨甜正要掏钱，苏明已经把钱递了过去。
“说好了我买的。”他看着她，笑着说。
杨甜也没跟他争，只是红着脸点了点头。
两人提着大包小包走出店门，夜色已经完全降临了。
街上霓虹闪烁，人来人往。晚风轻轻吹过，带着初秋的凉意。
杨甜挽着苏明的胳膊，靠在他肩上，小声说：“今天花了你不少钱吧？”
苏明摇摇头，低头看着她：“给你花钱，我愿意。”
杨甜的脸又红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眼睛亮晶晶的，里面全是他的影子。
“苏明。”她轻声说。
“嗯？”
“你真好。”
苏明笑了，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夜色温柔，霓虹璀璨。
两人依偎着，朝摩托车走去。
身后，那家女装店的灯光还亮着，映出他们长长的影子，交叠在一起，像永远分不开。
十分钟后，摩托车在一处高档小区门口停下。
苏明抬头望去，只见大门气派恢宏，欧式的石柱和雕花铁门，门卫室里坐着穿制服的保安，进出都要刷卡。小区里面绿树成荫，隐约能看见几栋小高层错落其间，楼与楼之间是修剪整齐的花园和喷泉。
这地方，一看就不便宜。
杨甜刷了卡，摩托车沿着小区主干道往里走。两旁的景观灯亮着昏黄的光，洒在草坪和花坛上，有一种说不出的静谧和雅致。
最后在一栋楼下停好车，两人坐电梯上了十二楼。
杨甜掏出钥匙，打开门，侧身让苏明进去。
“进来吧。”
苏明一脚踏进去，整个人愣住了。
玄关很大，铺着浅色的大理石地砖，旁边是一面落地的穿衣镜。再往里走，是宽敞的客厅——真皮沙发，玻璃茶几，墙上是巨大的液晶电视，角落里还摆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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