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起来了,我们俩第一个住进去,不是比什么棺材本都强?”
周一杨握着那张存折,手指在发抖。他想起了爷爷教了一辈子书,一个月退休金才三千多块,这点钱不知道攒了多少年。他想起了奶奶生病那几年,爷爷舍不得吃舍不得穿,把钱都省下来给奶奶看病。
现在,他们把最后一分钱都给了他。
“爷爷,”他的声音哽咽了,“我会还你的。”
“还什么还。”周德厚站起来,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是我孙子,我的钱不给你给谁?好好干,别让我跟你奶奶失望。”
周一杨用力地点了点头。
那天晚上,周一杨把存折里的五万一千块取了出来,加上林晓雨的五万、镇上的十五万、企业家捐的三万、他自己的八万多,总共凑了三十六万出头。
三十六万。比他需要的三十五万多了一万。
他站在院子里,看着头顶的星空,长长地呼了一口气。秋天的夜空很高很远,星星密密麻麻的,像撒了一把碎钻。
“康康,”他在心里叫了一声,“改造方案通过了。钱也凑够了。下一步是什么?”
“下一步,是施工。”康康说,“系统可以提供详细的施工图纸和适老化改造方案。宿主只需要找一支可靠的施工队,按照图纸执行即可。”
“施工队的事,李根生说他可以帮忙。”
“很好。另外,宿主需要注意一点——康养院的运营成本远高于康养铺。每个月的水电费、食材费、员工工资、药材消耗,加起来至少需要两万块。宿主需要提前考虑资金来源。”
周一杨沉默了一会儿。钱的问题,永远是最现实的问题。他的产品不收费,康养院不收费,所有的服务都是免费的。但免费不代表没有成本,这些成本总要有人来承担。
“系统有一个建议。”康康说,“宿主可以考虑‘以劳换养’的模式——让那些有能力、有时间的低龄老人参与康养院的日常运营,比如种菜、做饭、打扫卫生、照顾高龄老人。他们不领工资,但可以免费吃住、免费享受康养服务。这样既可以降低人力成本,又可以让老人们觉得自己有用、有价值。”
周一杨眼睛一亮。这个主意好。鹤鸣镇有很多六十多岁、身体还不错的老人,他们闲着也是闲着,如果让他们来康养院帮忙,既解决了人手问题,又解决了他们的孤独问题,一举两得。
“还有,”康康继续说,“宿主可以考虑在康养院旁边开一个小菜园,让老人们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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