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木板,下面赫然躺着一只紫砂药罐。
和他平时用的那只很像,但这只更小,更精致,罐身上刻着密密麻麻的纹路,像是某种古老的符文。罐口用蜡封得严严实实,上面还贴着一张泛黄的纸条,写着几个毛笔字:
“急用时开。吾儿谨记。——周鸿昌”
周鸿昌,那是太爷爷的名字。
周一杨小心翼翼地捧起药罐,发现它比想象中要重得多。他试着晃了晃,里面似乎有液体晃动的声音。罐子里的东西还是液态的?太爷爷去世都三十多年了,这罐子里到底装了什么?
他把药罐揣在怀里,从阁楼上爬下来。落地的时候,他注意到罐子底部的蜡封有些松动了,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气味从缝隙里渗出来。
那气味很奇怪。不是普通中药的苦涩味,而是一种他从未闻过的清香,像是薄荷混合着某种花香,又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闻了一口,竟然觉得脑子清醒了不少。
“爷爷,这个药罐你知道是什么吗?”周一杨拿着药罐去问周德厚。
周德厚戴上老花镜看了看,摇了摇头:“你太爷爷的东西,我知道的不多。他就留了一句话,说这个东西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打开。具体是什么,他没说。”
“那我能打开吗?”
“你想打开就打开吧。你太爷爷要是知道你是学中药的,应该也不会怪你。”
周一杨回到厨房,把药罐放在灶台上,开始小心翼翼地清理蜡封。蜡封很厚,他用小刀一点一点地刮,刮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把封口处的蜡全部清除干净。
罐口是用一个软木塞塞住的,木塞已经变得很脆,他用刀尖轻轻一撬,木塞就碎了。
然后,一股浓烈的白光从罐口喷涌而出。
周一杨被吓了一跳,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但那道白光并没有攻击他,而是像有生命一样在厨房里盘旋了一圈,然后直直地冲进了他的眉心。
剧痛。
像有无数根针同时扎进他的大脑,又像有滚烫的铁水在血管里奔涌。周一杨惨叫一声,双手捂住头,身体不受控制地往后倒去。他的后脑勺撞在了灶台的边沿上,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识。
而在他失去意识的那一瞬间,他听到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没有来源,没有方向,像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起来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冷静、清晰,没有任何感情色彩:
“检测到适配宿主。2090康养空间系统启动中……启动完成。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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