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有什么东西在剥离他们的意识。
而且他们发现了另一个更恐怖的事，那就是他们发现自己被看穿了。
他们像是被一个更高维度的无上存在在漠然俯视。
他们的一切，修为、神通、弱点、底牌，全都暴露在那片目光下。
卢仁四人开始出汗。
真仙本来是不会出汗的。
真仙连血肉都不会腐朽，怎么会出汗？但此刻，他们的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滴在虚空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那可怕的脚步，仿佛踩在他们的命运之上。
他们就像蝼蚁，看着一只巨大的脚掌缓缓踩下来，躲不开，逃不掉，叫不出声。
“你……你到底是谁？是什么东西？”卢仁真仙终于忍不住了，他失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恐惧。
“我是谁？”
江昊闻言负手而立，淡淡道：“你不是在找我么？不是说要斩我么，现在我来了，怎么这副表情？怎么，怕了？”
卢仁真仙的瞳孔猛然收缩。“你是那个创法者？你是江昊？你怎么可能还活着！你明明已经死了！”
他的声音尖利，状若疯狂，“你明明已经死在了斩仙台上，死无全尸，怎么可能还活着！”
他无法相信，无法接受，那可是斩仙台，从古至今，没人可以瞒过斩仙台而逃生！
这个叫江昊的明明已经在创法劫中死了，连肉身、元神和道果也都全部磨灭。
这种情况下，怎么可能还活着？
“不可能，这不可能！”卢仁真仙吼着。
斩仙台上活下来，这是什么概念？他连想都不敢想。
江昊看着他，嘴角微微扬起，淡然道。“没什么不可能的，是你的层次太低，理解不了这些也正常。”
江昊这话一出，卢仁真仙的脸涨得通红，他堂堂真仙巅峰，竟然被说层次太低，这开什么玩笑！
可他却无法反驳，因为他确实理解不了。
“好了，现在你们可以死了！”江昊冷漠的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