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发动机没劲儿了，我拿镗缸机把汽缸内壁重新扩大薄薄的一层，再换一套大一号的活塞塞进去，严丝合缝！这就叫‘镗缸磨轴’。这套活儿干完，发动机一打火，听声音跟原厂新车没两样。”
最后，周成在半空中做了一个刷漆的手势。
“等骨架和内脏全攒利索了，底盘喷上一层厚厚的黑色沥青漆盖住旧伤，驾驶室重新刮腻子、喷上天蓝或者军绿的油漆。最后你们找道上的人把发动机号一磨，重新打上钢印，跟当初买废铁时的报废单子一凑。这就是一辆带正规手续的翻新车。只要交警不把车全拆了化验，谁也查不出毛病。”
二嘎子听完，倒吸了一口凉气，猛地一拍大腿：“我的个乖乖！这就是拿废铁造新车啊！这他娘的哪是修车，这是印钞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