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话?”
“她说:‘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信我者,不必解释。不信我者,解释无用。’”
看着办愣住了。
许久,他松开拳头,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明白了。”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告诉使君,看着办……信她。”
诸葛元元点点头,转身走下点将台。
她走得很慢,很稳,仿佛那些流言、那些揣测、那些恶意的目光,都无法动摇她分毫。
校场另一边,吕无心正在训练骑兵。
他骑在一匹黑马上,手持长枪,在训练场上纵横驰骋。枪尖刺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啸声。他训练得比以往任何时候都狠——每一个动作都要求极致,每一次冲锋都要求完美。
一个骑兵动作慢了半拍,吕无心一枪抽在他的马臀上。
战马吃痛,嘶鸣着人立而起,骑兵险些摔下来。
“再来!”吕无心的声音冰冷,“战场上慢半拍,就是死!”
骑兵咬牙,重新控住马,再次冲锋。
吕无心看着那些汗流浃背的士兵,眼神深处藏着什么。
他没有说话,没有发怒,甚至没有表现出任何异常。但他训练得更狠了,要求更严了,仿佛要把所有的愤怒、所有的憋屈,都发泄在训练场上。
他知道流言。
他当然知道。
那些窃窃私语,那些意味深长的眼神,他不是瞎子,不是聋子。但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
只是训练。
往死里训练。
仿佛只有这样,才能证明什么。
***
第七天,下午。
州府议事厅。
颜无双坐在主位上,面前摊开着一卷舆图。厅内坐着十几个人——看着办、吕无心、伯符、润帝、小太博、孙中令,还有几个新提拔的将领。
气氛有些微妙。
润帝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茶杯。他是流民出身,靠着战功才坐到这个位置。对流言,他听得最多,也最敏感。那些话太难听,太龌龊,但他不敢说,也不敢问。
他只是偷偷观察。
观察颜无双的表情,观察看着办的反应,观察吕无心的沉默。
小太博坐在颜无双下首,脸色也不太好看。他是士族子弟,对流言中的“磨镜之好”最为忌讳。这种话若是传回他家族里,他父亲非打断他的腿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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