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领了诗词,要拿去江边,和寒衣一起烧掉。
“泪逐东流水,哀思到故丘……”有路过的书生如此感慨。
话讲的文雅,许老爷子听明白了,不过他更明白,老友现在应该不用人陪着了。
从铺子窗户看看里面,老穆头正握着毛笔奋笔疾书呢,那叫一个头也不抬。
“且看我用豆腐块向他拍去——”
门口处人多,许老爷子从开着的窗户处张望张望,再看看自己手中的豆腐干包的,绑的都很结实。
突然奇思大发,扬手一掷,“啪—”豆腐暗器就落在了穆老秀才宽敞的大桌子上。
“嘿,我就说我这准头不错吧!”瞧见豆腐块落的稳,许老爷子心里骄傲了,这么多年扔鱼钩可不是白练的!
屋里穆老秀才抬头望去,瞧见许老爷子自窗口朝他摆手,还没等他起身,那老许头又转身就走。
“叔,有人向您投暗器?”排队到屋里的武者大惊。
“不,是来投喂我的……”穆老秀才坐下继续。
十月寒衣出北邙,纸灰飞处接混茫。
泉下应知霜气重,人间始觉夜初长。
烟痕欲写平安字,灰烬先凝冷暖章。
莫道幽明终隔手,春晖犹自满空囊。
“刘捕头,今儿在这条街啊?我给你指个人多的地方……”
出街口,许老爷子碰见换地巡逻的刘捕头,于是实名做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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