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给您……”
“嚓—”正在割点心纸的刘有良手一歪,纸缺了个角,这小丁兄弟真是人不同菜不同,刚才一个字也不说,现在追着东家老爷要讲。
“这……你说,我听,我听了不往外说!”许老爷子很纠结,让刘小丁说吧,不晓得刘小丁该不该说,不让他说吧,心里确实是好奇,还是说吧,实在想听。
“我也不说!”东家老爷发话,刘有良也赶紧保证。
“我也不说!”又传来个声音,三人循声看去,是正在捏自己嘴巴的许铃铛。
“……”
“咱们这里啊,出了命案啦!”既然大家都不说,那刘小丁就开讲。
命案什么的,许老爷子也有经历,但是又悄没生息的被官府解决了,没有给百姓造成恐慌,看来这回的命案不一般,许老爷子提溜着耳朵听。
“……”
这回府衙里瞒不住的案子啊,是有一位来江宁城参加武举的武者被害了。
起先,尸体是飘在水湾边上,被艄公捞上来的,刚开始还以为是有小伙子宿醉水边,结果拿船桨一拨弄,人不动弹,壮着胆子一翻,脸都给泡浮囊了。
可怜老艄公划一辈子平稳船,最后还是遇上了不想遇上的,报了官就回家歇着去了,到现在都没再摸过桨。
“尸体还是很好验的,因为被害时间不算长,五官也没被鱼咬了去,反正一通暗查之下,刘哥他们就确定了死者是位武人。”
刘小丁这样说,却也没讲明这被害武人是谁,死者为大,有冤伸冤,他可不敢给先叫破。
刘小丁讲到这里,许老爷子已经隐约明白为什么案子要公开了,首要原因就是涉及到应试举子。
和文试类同,这些来参加武举的武人们,哪个不是家中青壮,苦练多年,为这一朝耀祖光宗。
离家来参试,府官治下,被害了,哪个能接受,不但死者家人和同乡要一个说法,满江宁城的武人也得要一个说法。
武人擅武,一个不慎,安抚不好,或有动乱,那事情就大了,所以江宁府怎么也要公公正正的将此案审完,以慰亡者之灵,以平武者之愤。
听刘小丁讲着他从院中听到的,自己琢磨的,也是这么个意思。
“可惜啊……那这凶手……”许老爷子惋惜亡人,又实在忍不住探问作恶者何人。
“这我还不知道……反正抓到了,事情严重,刘哥一队人都两天没合眼了,也是抓到了,大老爷才能升堂审案。”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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