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生,这诗赛的彩头是何啊?藏的严严实实的。”
“诸位猜猜看,绝对猜不到……”书生郎神神秘秘的顾旋一圈。
“是两只红冠大白鹅,那羽毛,那脖颈,要不是被卡着嘴,那嘎嘎嗓~”书生说起诗赛的彩头十分兴奋。
“鹅?一对鹅?”彩头是活物,这是令众人诧异。
“倒也能解释,红冠鹅,好兆头,人有登高红,品有白身净,这彩头合理。”在场有懂的,给大家讲解。
“这您说对一半,据说先是有人觉得笔墨纸砚没意思,后来有人说不如来两只大喜鹊……”
“这大家都知道,这喜鹊兆头虽好,为鸟却是狡猾,向来是只吃诱饵不上套,想要捉来谈何容易,不如大鹅。”
“喳喳——”
客人说到这里,头顶传来鸟叫,他一抬头,人一惊,这咋说啥有啥!
“哟,这个……你莫气,我又不知道有你,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书生赶紧对笼中鹊赔礼,今天晚上这可是鹊仙,不能得罪。
“大鹅好,等过两天在街上瞧见有书生前面两鹅开路,那场面,一看就是七夕诗赛的头榜!”
“书生郎,说半天,这头榜是谁啊?”
“啊呀,我只顾看鹅了,不知头榜……”
“……”
……
灯笼里燃烛短下二分,许记铺前已经换客三波,小舟行来,来了一对有些年岁的中年夫妇,男子端正面容,半脸络腮胡子,女子身形柔雅,带了面巾。
这夫妻二人应是闲逛至此,要了茶水,也不怎么插话,就在旁边站着,听另几位客人闲谈。
但也不是没人注意到他们,许青峰就正在皱眉,这胡子没梳顺!
看了一次,就会看第二次,胡子不顺,越看越不顺,许青峰目光灼灼,终于是把那对中年夫妻吸引的和他对上眼了。
“小公子,可是某有不妥?”那男子忍不住先问。
他一开口,许老爷子耳朵一动,这声音耳熟,瞧这人是生客,哪里听过来着?
“呃……”许青峰尴尬,他也就瞄了这么个一二三四五六眼吧,怎么就被发现了呢!
“小子观客官胡须甚美,只是略显缕乱,不觉侧目数次,打扰了。”许青峰也坦然,站起来赔罪。
“无妨,无妨。”那男子赶紧摆摆手,又拿手开始梳理自己的胡子。
这一梳理,胡须掉下来半拉,男子一瞬间脸上一半白净,一半大胡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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