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敬。”那人同郑梦拾说话,嘴上还叼根树杈子,吊儿郎当的一股子幸灾乐祸劲儿,不晓得是坑了哪位兄弟。
“您是这演武场驻守的军士?”瞧此人对这地方的熟悉程度,还有这衣着,不像是今日才来参会的,相逢既缘分,郑梦拾和人聊起来。
“是啊,有何指教?”那人歪歪斜斜的靠树上,嘴里树杈子随着说话一撅一撅的。
这是军士嘛!待的像个街痞子,未经细解,郑梦拾没往下随意揣测人家。
“……”
“在下初来,这什么都好奇,兄弟你给讲讲啊?”
凭着临河开铺练出来的眼力见和嘴皮子,哪个能挡得住郑梦拾的好嘴,一会儿两人就称兄道弟起来。
这军士自称六子。
“这姓名和地界儿我就不说了,兄弟你别见怪,我此刻虽在演武场,说不定哪天要去作那暗探或斥候去。”
“自然,自然。”郑梦拾听得明白,好奇心就此打住。
“这地方只有兄弟,没有美人,没战没仗的日子,除了蒋嬷嬷着想着我们,大家伙儿跟流放了似的……”六子大吐特吐深山老林里的练武之苦。
“蒋嬷嬷,是嬷嬷?”其实郑梦拾有点好奇,王都监和六子都称呼蒋嬷嬷为嬷嬷,说明不是叫长辈,而是敬称。
“没错啊,是嬷嬷,我知道不多,都是听我爹说的。”六子拿牙把树杈子劈成两半,分了一半给郑梦拾,郑梦拾万分嫌弃,拒绝一起叼。
六子讲的,是演武场驻守的众多弟兄都知道的故事,好多都是蒋嬷嬷闲时自己念叨出来的。
蒋嬷嬷确实是行宫里出来的嬷嬷,早年间到岁数出了宫,出来之后没有嫁人,而是去慈幼堂领养了一位男孩……
数载秋霜融雪寒,剪作今宵烟火团。
蒋嬷嬷与其养子这对半路母子,相处甚是温馨,如此过了十余载,儿有壮志意,母泪难相悔,朝廷征兵,蒋嬷嬷亲自送儿子上了战场。
“那后来呢?”
“血肉作烟粮,筋骨撑长枪。南疆战事平,蒋嬷嬷的儿子没能回来。”六子把嘴里的树杈子扔了,站直。
“嬷嬷是宫里出来的老人,唯一的养子又战死沙场,朝廷本欲荣养于她,不过嬷嬷自己要到这地方来,她的事情都监大人也知晓,我们都敬重她。”
“早些年嬷嬷时常恍惚,逮着一个军士都觉得是她儿子,好几位将士都认了她当干娘,近两年估计是被我等闹腾的,气清醒了不少,已经不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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