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嗯~”
吓的郑梦拾差点坐下,许金枝差点站起来,刚那两声就是他俩下意识发出来的。
原本这婶子悠悠的说,两人也就悠悠的听,可这刘婶子语气转的也忒快了些,刚还述说出一副母慈子孝的场面,转眼这话急了,声音也高了,感觉能把脑袋伸出去咬人了。
“诶呦呦,说急了,说急了,给你俩吓着了。”这动静一打岔,刘高氏的急言急紧急刹住,一脸的不好意思。
“没事,没事,您说您说。”郑梦拾站娘子身后摆手。
“嗷嗷,然后我这不一着急就寻来了,来了之后发现这小子租的地方破破烂烂的,自己整日里拿着个架子早出晚归,不知道忙啥,可让我着急上火了一段时间。”
“那后来呢?”许金枝已经好奇这刘婶子家儿子在江宁做什么了。
“我就悄悄跟着他,这孩子在秋湖给人画画呢,一待就是一天。”刘婶子拿帕子沾沾眼角。
“是我早年里管的严了,一门心思让我儿扑在应试上,现在做着别的营生,都不敢和我讲了。”刘婶子叹口气。
“婶子,您别忧心,总听下来,也非是那位刘兄学识不精,这其中也有时运不济,加上江宁学子大多才学出众所致。”
“是啊,千军万马独木桥,婶子不必太过介怀。”
刘婶子把抹抹嘴,把剩下的点心包好,许金枝这才发现,这刘婶子嘴皮子溜溜的说了老半天话,这点心也才小心的吃下去一枚,其余的又仔细包好了,不知道是不是舍不得。
“我知道这些,只是可能前些年看太重了,致使我儿如今还认为我盼他出人头地,盼是盼的,罢了……我还是同他说说我如今所想吧。”刘婶子在这许家茶舍同梦拾,金枝夫妻俩聊过一段,算是倾诉一番,如今心里拿定了主意。
“不耽搁二位的生意啦,渡船来了,婆子我归家去,今日是我儿生辰,我们娘俩敞开堂子讲讲话,当娘的,哪有不盼孩儿好的。”
刘高氏上了正巧路过的渡船,许金枝站起来福身送了送。
“相公,你说他母子二人能说明白吗?”许金枝站着往后靠。
“说的通的,这刘婶子能和咱俩说通,还能同自家儿子说不明白吗?”郑梦拾手伸后面护着许金枝的腰。
“你说咱家青峰会不会也压力大啊,我突然一想,若是青峰觉得是全家供养他在读书,想的深了怎么办?”许金枝观别家想自己家,有些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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