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候完老太爷,因着还有别人等着拜会邵老太爷,许老爷子也就直接和小邵大夫说事儿了。
“邵儿啊,你叔我老家那边的种药人给拿来了一篮子天麻,叔和你婶留了几棵,剩下的拿来你这边,看看收不收。”
小邵大夫一听,结果篮子“来,叔,我看看。”
“叔,家里头留着天麻您和婶子可以煮些水喝,一次别多,能疏肝气,平郁养心,不过别给嫂子和小侄子侄女喝。”小邵大夫听许叔说家里还有几棵,一边查看篮子里的,一边给许老爷子讲。
许老爷子不住地点头,默默往心里记。
“叔,天麻炮制的也不错,能收,现在药材市的价格,天麻一斤大概在八钱银,这篮子天麻炮制的不错,我能给到八钱又五十文银一斤。”
“行,按你说的来!”都是熟人,品格信得过,也是今天走得急,又不知道邵家老太爷在这儿,不然高低包两包好茶过来。
篮子里天麻称出来有六斤三两,所谓半斤八两,那就是九十九两,许老爷子一换算,嘿,这数儿吉利。
“邵儿啊,给个整的就行了。”邵儿这孩子实诚,给的价高,许老爷子自己要搂着些。
“那行叔,我再给你拿两贴贴腰的。”小邵大夫从钱箱里掏出一枚崭新的五两银锭,这是药铺里最近刚和钱庄兑的。
“我这腰,找这边儿济安堂的洛老大夫看过,说让我多走走。”话头儿说起来,许老爷子开始跟人闲聊。
“洛大夫医术特别好!”小邵大夫迷弟眼神。
两人称完天麻,一老一青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上家常。
“谁家的驴,把我采的蘑菇全吃了!”外面一老太太劈着嗓子喊。
把屋里人吓的一激灵。
坏了!许老爷子反应过来,我说怎么觉得忘了点儿什么。
许老爷子出去,就和叉腰的老太太对上了,老爷子一看那驴,果然是自家的塌耳朵。
“大妹子,大妹子,消消气,我这驴……吃了多少啊,我赔我赔。”一边说一边用眼睛剜驴。
“全吃了,一篮子,我今儿早新采的。”老太太抖抖手里的空篮子,她就放在台阶上的功夫,回来就没了。
“这可都没毒啊!”老太太补充。
“行,行。”许老爷子摸摸腰上荷包,捏出一沓铜板“妹子,你这篮蘑菇多钱?”
“我哪儿知道,我自己采的。”重要的是银子么,是劳动成果的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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