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名应季应时,朗朗上口,确为好名。
更之,此事可扬诗名,未尝不可扬茶名,看此人风度文采,将来未尝无有可春风得意时,若真有那时,还是他许家茶舍借光了。
经过这件雅事,逐渐有好几艘上面有文人的船过来讨茶,一番客气,又回扔几粒银子。
许金枝将银子捡了放进荷包,也没细数,反正是银子,只多不少,回家再说。
临近中午,太阳也不大,郑梦拾将船靠岸,问湖边卖包子的大娘要了四个大肉包。
妻子和儿子一人一个,女儿半个,他一个半。
一家人就着茶水,吃了午饭。
午后的秋湖多几分安静,许铃铛有些犯困,靠在哥哥许青峰身上休息。许青峰倒是精神,不知道从哪里捞了根树枝,在湖面上划拉水花。
时过申时,湖面上小船渐渐少了,驶来几艘高些,华丽些的船,隐约听见有人说什么‘花神’。
花神?她还没见过,许铃铛精神起来,想看花神。
到是郑梦拾和许金枝意识到,日头快落的时候来,这可能是哪个花楼的花船。
秋湖盛景,白天和夜里各分一半,白天是风景,夜里是美景,花船游湖,是开春和盛夏的热活动,今日花朝节,应该更热闹些。
避开几艘冲着花船去的船,许家的船并没有很回避花楼的船。
郑梦拾听妻子的话,而许金枝觉得,都为生计而已,许金枝认识字,读过书,可她从心底里对将战事,将民怨都归结在多情女子身上的故事不能苟同,世道是天下人的世道,艰辛,安乐,都应由天下人共担,何归于女子一身。
就如眼前船上的女子们,她们连一座楼,一艘船都离不了,何来那莫大的本事祸国殃民,无稽之谈。
许金枝有此认识,还要提到许外婆。
许外婆认为,若不是幸运的遇到了丈夫,她会和当初别的丫鬟一样,被人挑挑拣拣,或再为丫鬟奴仆,或入风尘过完残生。
所以她从小教女儿,女子立世,本就艰难,如同张家奶奶那样,能够独撑门户的,应当敬佩,不过对于没有立住的,不必厌嫌。
人各有不易,唯求活而已。
故而当初丈夫想要娶她时,她不论情感,不论郑梦拾是否入赘,她开玩笑问他—如果有天我想步行去看看江南以外的风景。
十七岁的郑梦拾没有劝她待在家乡,没有体贴的说要陪她去,而是半开玩笑—那你要好好锻炼身体,这样才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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