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带着沈惊鸿和赵天阙进了云澜城北面的苍梧山。山路不好走,到处都是乱石和荆棘,沈惊鸿的布鞋走了不到半个时辰就磨穿了底,脚底板被石头硌得生疼。但他没吭声,咬着牙跟着走。
赵天阙也好不到哪儿去,新买的布鞋也磨破了,脚趾头从前面露出来,像个钻出壳的蜗牛。
老头走得很快,七八十岁的人了,爬山跟平地似的,一步跨出去能顶沈惊鸿三步。沈惊鸿在后面追得气喘吁吁,练气七层的修为在这种时候跟没有差不多——灵气又不能当体力用。
“老头,你到底叫什么?”沈惊鸿追上去问。
“叫师父。”老头头也不回。
“行,师父。你叫什么?”
“叫师父就行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沈惊鸿翻了个白眼。
三个人走了大半天,太阳偏西的时候,终于到了一个山谷。山谷不大,三面是悬崖,一面是进来的路,谷底有一条小溪,溪水清亮亮的,能看见底下的石头。溪边长着几棵老松树,树干歪歪扭扭的,像是被风吹成了这样。
“到了。”老头停下来,指着谷底的一块平地,“今晚就在这儿。”
“住哪儿?”赵天阙四处张望,没看见屋子。
“住地上。”老头一屁股坐在松树下面,“修仙之人,天为被地为席,要什么屋子?”
赵天阙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被沈惊鸿拦住了。
“行了,别抱怨了。”沈惊鸿在老头旁边坐下来,“师父,你说要教我们保命的手段,教什么?”
老头看着他,沉默了一会儿。
“教你们跑。”
“跑?”赵天阙愣住了。
“对,跑。”老头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在地上画了几条线,“两个筑基后期的杀手,你们两个一个练气七层一个练气五层,正面打,一个照面都撑不住。所以你们要做的不是打,是跑。”
“跑谁不会啊?”赵天阙小声嘟囔。
“你会的那个叫‘逃’,我说的这个叫‘跑’。”老头用树枝点了点他,“逃是慌不择路,能跑多快跑多快。跑是有目的、有路线、有算计地撤退。逃是本能,跑是本事。”
沈惊鸿点了点头:“继续。”
老头在地上画了一个圈:“你们两个现在的优势是什么?不是修为,不是灵根,是——”
“脑子。”沈惊鸿说。
“对。”老头抬头看了他一眼,“是脑子。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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