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上榻,搂着儿子睡觉去了,眨眼之间便陷入了沉睡。
梦里,她回到了和陆放成亲的那日。
没有锣鼓喧天,没有八抬大轿,青年扯了一块红布充当盖头,亲自盖在她头上,笨拙地对她承诺:“小青姑娘……我,我这辈子都对你好。”
薛青青的脸埋在红盖头下面,不知道陆放说话时是什么表情,但她始终记得,他那日握住她手的掌心,那般炙热,那般温暖。
睡梦中,薛青青的嘴角浮现一丝笑意。
这时,急促的砸门声隔着梦境,大张旗鼓地传入薛青青的耳朵。
“哐哐哐!”
薛青青睡得迷迷糊糊,下意识去推枕边人:“陆郎,去开门,宾客来了——”
手却推了个空。
薛青青睁开眼,只看到冰冷的枕头。
清醒过来以后,两行泪珠便顺着她的眼角滑落下来,她却顾不得伤感,快速将眼泪抹去,警惕地朝外喊道:“谁啊?”
“是我!村长!”村长刘大宝回答她,声音着急。
薛青青下意识看了眼儿子,见小家伙依旧睡得安稳,便定了定心神,接着问道:“刘叔,这么晚了,您有什么事吗?”
刘大宝道:“官府的人来查流民,正在挨家挨户排查,现在就剩你一家了,快点来开门,官爷们进去查完就走了。”
薛青青一万个不情愿,很想反驳回去: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没有半夜闯寡妇门的道理。
可她这人性格向来温吞,从不会与人起争执,这样的话只敢在心里想想,说是说不出口的。
“嗯,我这就来。”薛青青回应一句,下榻趿上鞋,往外间小跑。
外间内,竹榻上的男子睡得正沉,呼吸均匀,神态宁静,一张俊脸精致如画,恍若谪仙。
薛青青顾不上其他,抓住裴怀贞的手臂便用力摇晃。
裴怀贞睁眼见是她,迷蒙的眼眸里浮现丝困惑:“薛姑娘?”
薛青青忙对他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又指了指外面,接着便揭开被子扶他起身,要将他往里间藏。
“被子。”裴怀贞出声。
家里只有孤儿寡母,竹榻上却大喇喇放了床被子,是个人都能看出有问题。
薛青青也意识到这一点,惊出一身冷汗,连忙又去抱被子。
没等她弯腰,男人便长臂展开,将薄被捞入手中,扛到了肩上。
他人看着清瘦,肩膀却很宽,对薛青青来说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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