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移动了半步,以一种守护的姿态,挡在了她与那依旧可能存在未知风险的血池、青铜碑之间。
玄机子则是绕着青铜碑缓缓踱步,枯瘦的手指虚抚着碑身上冰冷的纹路,浑浊的老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有震惊,有恍然,也有一丝宿命般的叹息。
“道心种魔…嘿嘿,好一个道心种魔!”他沙哑着嗓子,打破了石窟内死寂的沉默,“以道门正宗心法为根基,强行驾驭、熔炼魔道煞气,追求速成与极致的杀伐之力。初时进境千里,威力无俦,但魔种一旦深种,便如附骨之疽,与修炼者心神交融。道心愈强,初期压制愈狠,可魔种的反噬也愈发酷烈…直至朔月之时,阴阳交替,气机紊乱,魔种便如脱缰野马,反客为主,侵蚀神智,令人陷入癫狂杀戮之境。”
他停下脚步,看向柳青丝,语气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冷静:“柳姑娘,你现在明白了吧?你所修炼的听雨楼核心心法,本质上就是在进行一场危险的走钢丝游戏。历代楼主,包括你那位师父,无时无刻不在与体内的魔种抗争。他们需要煞气、需要杀戮来滋养魔种以维持力量,又需要至亲之血、或者类似这《太上清心咒》的力量来暂时安抚它,延缓其彻底爆发的时刻。饮亲传弟子之血…哼,恐怕不止是为了抑制魔种,更因为亲传弟子所修同源内力,其血液中蕴含的气息,对魔种有着某种独特的吸引力,能带来片刻虚假的‘安宁’。”
柳青丝猛地抬头,看向玄机子,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起每次朔月前去“奉血”后,楼主那短暂恢复清明的眼神,以及眼神深处那无法掩饰的疲惫与…贪婪?那不仅仅是对力量的渴望,更像是一个溺水之人抓住唯一浮木的绝望。
“所以…”柳青丝的声音干涩沙哑,带着颤音,“我们…我们所有人,都只是…师父…楼主他维持清醒,延缓疯狂的…药引?或者说…祭品?”
“可以这么理解。”玄机子毫不避讳地点头,“而且,根据碑文所述,这魔种会随着传承不断积累、变异。初代林风子或许还能凭借高深道基勉强控制,但越到后代,魔种隐患越大,反噬也越频繁、越严重。你们听雨楼历代楼主暴毙、失踪者众,恐怕多数都与魔种彻底失控有关。上代楼主…‘癸亥年卯月暴毙’…”他看向萧云,意指之前发现的玉珏信息,“很可能就是在一次朔月反噬中,未能撑过去,心神彻底被魔种吞噬,导致了自我毁灭或是被门下处理掉。”
萧云接口道,他的思路顺着玄机子的分析延伸,变得更加清晰:“这也解释了为何听雨楼总部要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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