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底下猩红腐烂的烂肉。
张副盟主引以为傲的高维力量，正在被这股不讲道理的下界药雾，硬生生地从他骨头缝里剥离出去！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张副盟主在毒池里疯狂地翻滚，双手拼命抓挠着身上脱落的鳞片，把自己的皮肉抓得鲜血淋漓。
他那双猩红的竖瞳瞪着岸边的李大壮，眼珠子都快瞪出了眼眶。
他无法理解。
他为了这身高维的力量，出卖了三千个兄弟，出卖了自己的灵魂，甘愿在这暗无天日的黑魔渊里当一条狗。
他以为自己得到了这世上最无敌的法则。
可现在。
他用来同归于尽的高维底牌，竟然被一堆从天上掉下来的破胶囊，被一股下界的药雾，当场洗成了连猪食都不如的脏水！
他的信仰，他的底气，在这一刻被现世的几箱子医疗物资，碾得粉碎。
“你……你到底是谁？！”
张副盟主瘫在没过胸口的脏水里，浑身烂肉翻卷。
他伸出那只剩下白骨的爪子，指着李大壮，声音里透着一种信仰崩塌后的极致惊悚与尖厉。
“这种级别的净化法则……”
“连隐仙宗的总坛都做不到！”
“你一个下界的村医……怎么可能破得了牧神者的死气！”
李大壮站在岸边，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这个浑身溃烂的叛徒。
他抬起那只粗糙的大手，轻轻拍了拍胸口衣服上沾着的药粉。
大夫咧开嘴，露出暴戾的狞笑。
“村医怎么了？”
李大壮声音沙哑，字字有力。
“村医也能开药，也能治病。”
“更能把你们这群数典忘祖的畜生，连皮带骨，剐个干干净净！”
他右脚在青铜池边缘猛地一踏。
咔嚓。
池壁当场裂开一道粗大的缝隙。
李大壮没有拔针，也没有提拳。
他就这么背着手，迈开步子，踩着池水里漂浮的死气残渣，一步一步，朝着崩溃的张副盟主逼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