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绝对傲慢。
“看清楚了？看明白这截骨头连着什么地方了？”虚溟极其轻蔑地指着下方的李大壮，“你们这些下界的蝼蚁，就算碰巧拿到了点蛮力，也终究只是井底之蛙。隐仙宗经营了千万年的底蕴，岂是你这泥腿子能掀翻的！”
李大壮低着头，没有说话。
极度的憋屈感像是一把生锈的锉刀，死死卡在他的咽喉里，来回地切割着他的神经。
他强忍着胸腔里翻江倒海的剧痛，抬起那只布满暗金龙鳞的左手，极其缓慢地擦去了嘴角溢出的黑血。
他不能冲动。
只要他还喘着一口气，就必须找出这套病灶的解法。
虚溟看着李大壮那副沉默隐忍的模样，眼底的戏谑彻底化作了极致的杀机。
他根本没打算给这个异数留下任何喘息的时间。
“既然你不敢动，那本座就送你一程。”
虚溟冷哼一声，干枯的双手在胸前猛地一合。
十根指骨犹如穿花蝴蝶般极速结印，一股极其阴寒、带着高维腐蚀规则的死气，在他的掌心疯狂压缩。
祭坛底部的阵纹瞬间爆发出刺目的暗红色血光。
那些连接在龙骨上的猩红丝线仿佛听到了某种进食的号令，齐刷刷地调转了方向，像是一群闻到血腥味的毒蛇，隔空锁定了李大壮的心脉。
“你这具极道肉壳，留着也是暴殄天物。”
虚溟双手猛地向下狠狠一压，声音犹如敲响的丧钟。
“那就成为滋养圣骨的新养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