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
至于当铺,更是独此一家,孤零零地立在街角,招牌上的“当”字都掉了漆。
苏星橙靠着墙根叹气:“本来还想多问几家比比价,现在好了,垄断经营。”
“姐姐,咱们卖什么?”两人正缩在一个避风的巷口。
苏星橙从怀里掏出一对小银镯子,还有一个刻着“长命百岁”的银锁。
这是她小时候戴过的。
家里条件不差,金饰也有,但老一辈讲究,说孩子戴银能辟邪安神,还能试毒,所以特意打了这一套。
样式简单,成色却好。
而且在这种小地方,银子才是真正的硬通货,金子反倒扎眼。
“就这三样。”苏星橙低声说,“试试水。”
推开了那家当铺厚重的棉门帘。
“有人吗?”
柜台很高,两人踮起脚尖才勉强露出一双眼睛。
柜台后坐着个中年掌柜,正拨算盘。听见声音抬头看了一眼,放下算盘:“当东西?死当还是活当?”
“死当。”
掌柜的接过一看,眼神微微一凝。他拿起那个银锁,凑到油灯下仔细端详。
现代银饰的抛光和刻字太规整了,尤其那“长命百岁”,工整得不像手刻。
“好东西。”他看了一会儿,如实道,“足银,成色极好。这做工,别说黄鹤镇,府城的银楼都未必有。”
苏星橙心里一喜,看来能卖个好价钱?
可掌柜话锋一转,把东西往回推了点:
“这东西要是放在京城,或者是南边的富庶之地,能卖出高价。可在这儿……”他指了指门外,“这是漠北。百姓连年肉都未必吃得起,谁会花大价钱买这种银饰?买回去反倒招贼。”
“在我这儿,只能按分量算,最多给点工钱。”他语气坦诚,“你们要是不甘心,可以去县城试试。但镇上,也就我一家能收。”
苏星橙在心里飞快地盘算了一下。
这掌柜的没说谎,供需关系决定价格,这里没有高端消费群体,再好的东西也只能当原材料卖。
去县城太远了,人生地不熟,风险更大。
这些银饰对她来说又是零成本,能换钱就行。
“掌柜的大叔,您看着给个公道价吧。”
掌柜点头,用戥子称了称:“三两二钱。”
算盘一拨,“按银价该是三千二百文。看在做工的份上,我给你们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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