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五岁,中学语文老师。”秦知遥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像在回忆里浸过,“2008年,她查出乳腺癌,早期,治愈率很高。但她的主治医生,是隐门的人。那个人给她开了过量的化疗药,导致她肝肾功能衰竭,三个月后就去世了。死亡证明上写的是‘癌症转移’,但我知道不是。我姐姐临终前,拉着我的手说:‘知遥,是那个医生……他换了我的药。’”
“为什么?”林晚问,声音有些颤抖。
“因为她在学校里,发现了一个秘密。”秦知遥闭上眼睛,像是在压抑情绪,“她班上有个学生,是某个领导的孩子。那个孩子写了一篇作文,内容是‘我爸爸在家里接待奇怪的客人,他们说要建一个“新世界”’。我姐姐觉得不对劲,把作文复印了一份,想举报。但还没来得及,就被灭口了。”
她睁开眼,看着林晚,眼泪无声滑落:
“所以我学心理学,所以我开这个工作室,所以我……加入隐门,成为‘倾听者’。不是为了帮他们,是为了查真相,为了找到害死我姐姐的人,为了……摧毁他们。”
林晚坐在沙发上,浑身冰冷。秦知遥的话,如果是真的,那她这三个月,一直在和一个“双面间谍”合作。秦知遥是隐门的人,但也是隐门的敌人。她给林晚做心理评估,同时也在向隐门报告,但暗地里,又在帮林晚对抗隐门。
这太复杂了。复杂到林晚不知道,该不该信。
“你为什么不早说?”她听见自己问。
“因为不能说。”秦知遥摇头,“隐门在监视我,也在监视你。如果我早告诉你,他们就会知道我已经背叛,会立刻清除我。我只能用我的方式,在暗中帮你,给你提示,但不敢直接介入。直到昨晚,在云隐山庄,我看到谢渊和沈警官都站到了你这边,我知道,时机到了。再不说,可能就……没机会了。”
“昨晚在云隐山庄,你也在场。”林晚盯着她的眼睛,“你当时,为什么没有站出来?”
“因为我不能。”秦知遥的声音很轻,但坚定,“我站出来,赵东明就会立刻杀我灭口。我只能继续演戏,继续当‘倾听者’,继续从内部,给你们传递消息。林晚,我知道你不信我,我也没指望你立刻信。但我要告诉你一件事——棋手里,确实有鬼。但不是苏瑾,不是周墨,不是许薇,也不是陈烬。”
“那是谁?”林晚的心跳加速。
秦知遥沉默了很久,然后缓缓吐出一个名字:
“阿九。”
林晚的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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