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白色长裙,长发披肩,仰头看着他,笑容明媚。
阳光很好,风很轻,画面很美。
像偶像剧里的场景。
林晚看了一会儿,然后转过身,对苏瑾说:“下午你去见他。签字时,注意他的微表情。如果他看到关键条款时,有丝毫的犹豫或警觉,记录下来。”
“好。”
“另外,”林晚走回茶几旁,拿起那份《遗嘱附录》,“这份文件,你今天就去公证处办密封保管。保管人写你,开启条件是:我死亡,或我向你发出书面指令。”
苏瑾接过文件,看着林晚:“你想好了?一旦密封,就意味着没有回头路了。”
“早就没有回头路了。”林晚的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从他收到匿名包裹开始,从他安排白露住进隔壁开始,从他在协议里埋下那些条款开始——这条路,就只能走到底了。”
苏瑾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忽然想起七年前那个雨夜,林晚站在她家门口,说“我能帮你”时的眼神。
也是这样平静,这样笃定,仿佛所有的风暴都在她掌中。
“林晚。”苏瑾轻声说,“你会后悔吗?”
林晚转过头,看着她,忽然笑了笑。
那笑容很复杂,有悲哀,有决绝,有一种破釜沉舟的凛冽。
“后悔?”她重复这个词,像在咀嚼一枚苦果,“后悔嫁给他?后悔这十年?不,苏瑾,我不后悔。因为这十年里,那些快乐是真的,那些温暖是真的,那些我以为的‘爱’……至少在某些瞬间,也是真的。”
“但我后悔的是,”她的眼神冷下来,“没有早点看清真相。没有在第一次发现他调查我的时候,就做好准备。没有在他开始转移资产的时候,就反击。我给了他太多时间,太多信任,太多……心软。”
“所以现在,”她拿起笔,在那份《夫妻财产约定书》草案的最后一页,签下自己的名字,“该结束了。”
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的轻响。
林晚两个字,端端正正,一笔一划。
签完,她放下笔,对苏瑾说:“去吧。告诉他,我签了。告诉他,我相信他。告诉他……”
她顿了顿,看向窗外。
陆沉舟已经离开16号院子,身影消失在树丛后。白露还站在门口,望着他离开的方向,手无意识地抚过小腹。
林晚的眼神骤然一冷。
然后她说:“告诉他,我今晚想去旋转餐厅吃饭,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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