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搓全家人的衣服、洗碗、抬水了。
人人都夸她好能干,但陶广志和郁美珍都有点看不下去。
夫妻俩忙活了半个钟,陶广志和郁美珍终于把家里重新打扫干净,水池案板烤箱也都洗好了。
郁美珍把拖把和抹布拿去外面洗。
陶广志站在那儿,瞥了眼烤盘里还剩下的两个碎蛋挞,他想了想,又走过去捻起来一个,把锡纸杯脱下来,仔细看了看。
蛋液烤裂了,挞皮底也焦了,他捏了捏挞皮,一捏就酥得掉渣,捏碎后能更清晰地看到层层起酥,这个皮其实做得非常好啊,只是火候没有掌握好。
挞心搁进嘴里一尝,香滑醇甜,他这个吃惯广挞的人觉得口感偏甜了,也过于油腻,可能是冷掉的缘故,但平心而论,这味道调得也算合格,口感滑嫩。
能吃起来这么细腻,蛋液肯定滤过了,他也看到水池里还有没洗的滤网,还知道滤蛋液呢,这孩子……
陶广志越吃越是惊诧,不由把目光瞥向又撅着屁股趴回沙发上哼哼唧唧的陶萄,他想了想,故意板起脸,扬声喊道:“葡萄,你过来。”
陶萄其实一直竖着耳朵留心陶广志那边的动静。
听到他喊,她心想,正戏来了。
但她没动,故意把屁股一扭,假装生气地扭过头去。
“呐呐呐,你弄成这样,你还好意思发脾气!你讲不讲道理啊?”陶广志远远又来一句。
陶萄撇撇嘴,整个人都扭过去,捂着屁股,不理他。
屁股痛死了!
这么一扭,就和一直盯着她的郁峦对视上了。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郁峦扁着嘴,两只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摇摇欲坠。
干嘛了?又没打他屁股他哭啥!
陶萄吓得赶紧伸手把他两只眼睛一捂:“你好好的哭什么,你又没挨鞭子,别哭别哭,等会儿我更说不清了。”
等下陶广志这笨瓜脑袋又会以为她欺负人!
“姐姐。”郁峦抽噎哼唧了两声,热热的眼泪像河流一般,流进陶萄的掌心里。
“姐姐在,你别哭了啊。”
郁峦费劲地摇着头把脸从陶萄的手里抬起来,他那双黑漆漆的眼眸刚被泪水洗过,湿漉漉的:“姐姐,你屁股还疼吗?”
陶萄心头一软,忍着屁股疼,直起身把他抱住了,她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低地说:“……一点都不疼,你别哭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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