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摸我的头了!”
她又忙把手收回来,只是弯下腰,尴尬又有点讨好地冲陶萄笑了笑:“葡萄啊,肚子饿了吧?你同小峦玩先,我去斩料,很快就有饭吃啊。”
说完,也不敢等陶萄回答,就忙进厨房了。
陶萄望着郁美珍苗条的背影,眼里也满是复杂。
她看着郁阿姨欢快地提着烧鹅进了厨房,得意地把袋子拎起来给陶广志看:“广志你看!我买到什么了!”
厨房里还没有抽油烟机,用的是那种轰隆隆的简易排气扇,很吵,陶广志刚刚没听到她回来,这时才扭头一看,立刻夸张地赞叹:“哇!这家好难买的!你太厉害了吧!是不是排很久?”
郁美珍被他的语气逗得笑成了弯弯的:“是啊,排得我脚都酸啊!”
陶广志把菜装盘,锅铲一放,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就绕到妻子身后:“老婆仔,你那么有本事,辛苦你啦,我给你捏捏肩捶捶背,力度怎么样?舒不舒服?”
“得得得……好舒服……”郁美珍笑得东倒西歪。
之后两人又商量着要怎么切怎么片,蘸酸梅酱还是卤汁,你一句我一句,说得头头是道,感觉他们说着说着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有时候陶萄真觉着他们俩能结婚,是不是因为他们都是吃货的原因。
陶萄垂下眼,忍不住自嘲地笑了声,心里却一片荒凉。
回忆像刀一样将她凌迟,她莫名其妙地恨了郁阿姨好多好多年,也做了很多自私的错事,但后来她都不记得自己到底在恨什么了。尤其……当她真的找到了自己的亲生母亲后,也得知了她离开的真相,陶萄更是觉得自己这么多年执着的恨与爱,不,包括她自己,都显得很可笑。
“姐姐。”
陶萄心口发疼,却忽然听见郁峦轻轻喊她。
她怔怔抬头。
面前是一只白白胖胖的小手,掌心里躺着个被捏得都黏糊糊的橙味水果糖。
郁峦眉眼清澈,瞳仁里倒映着痛苦的她。
“姐姐吃。”
他奶声奶气。
“姐姐吃,吃了,心脏不会摔倒。”
陶萄没听懂,红着眼眶,看着他没动,也没伸手去接。
他却有点着急起来,伸出另一只小手,轻轻拉住陶萄垂在身侧的手腕,将黏糊糊、温热的糖往她手里一放,抬起清秀白净的脸,乌黑饱圆的眸子一瞬不瞬地看向她,笨拙地描述着:
“姐姐你吃,吃了,就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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