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敬畏的目光,这种目光,本该是聚集在他身上的。
就在夏戊暗自低落之时,一旁的表妹岳青泥有了动作。
这位常年寄居在镇国公府、身段柔弱的孤女,从老太君身侧缓缓走出,顺着甲板的过道,径直来到了夏寅的面前。
岳青泥今日穿着一身月白色的素雅长裙。
她停下脚步,微微仰起头,一双眼眸中色彩流转,清晰地倒映出夏寅的轮廓。
“寅三哥。”
岳青泥轻启朱唇,声音轻柔:“你方才所作的那首诗词,气象宏大。青泥愚钝,只听了一遍,未能将全篇一字不落地记下。”
她微微欠身,语气中带着几分期冀:“不知寅三哥回府之后,可否将这首诗词题写在纸上,赠予青泥一份,也好让青泥在闲暇时细细观摩。”
夏寅面色平静,微微颔首答道:“自无不可。回府后,我便写下交予表妹。”
听到夏寅的允诺,岳青泥浅浅一笑,再次道谢后,退回了老太君的身边。
这一幕落在夏戊的眼中,让他的心情愈发难受。
平日里,这位青泥妹妹总是跟在他这个嫡出二哥的身后,遇到新奇的法术或是好玩的物什,都会娇声问这问那。
在夏戊心中,岳青泥的关注是理所应当的。
现在,岳青泥却主动去向夏寅讨要诗词,那声“寅三哥”落在夏戊耳中,显得格外刺耳。
夏戊深吸了一口气,将头偏向一侧,不再去看后排的动静,心里醋意翻腾。
站在夏戊身前的赵夫人,将周遭的一切变化看得分明。
作为二房主母,赵夫人对林姨娘母子向来打压。
此刻见夏寅不仅引动文气大出风头,还得到了老太君与湖君的青睐,她的面色在几息之间阴晴不定。
嘴角处的肌肉微微抽动,显示着她内心的抗拒。
但理智告诉她,在家主凯旋、老太君公开夸赞的场合下,她绝不能表现出任何善妒的丑态。
赵夫人迅速调整了面部的表情,将那丝阴郁压入眼底,换上了一副端庄且慈和的笑容。
她转过身,看向夏寅,笑着夸赞道:“寅儿确是天纵之才,今日能在此等盛景之下有感而发,引得天道共鸣,着实是不错。待你父亲理政归来,听闻此事,定然也会为你感到高兴。”
夏寅面对嫡母的夸赞,神色并未有丝毫波动,按照规矩拱手行礼:“多谢母亲谬赞,儿子不过是偶有所得。”
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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