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单独点名留下,通常只有一种可能。
“上次被夏渊族老叫过去的,还是夏戊吧?”
前排的一名学子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同伴说道。
“正是。我事后问过夏戊,那可是毫无疑问地给开了小灶。族老亲自在私下里教导了他生火之法的细节精进之处。”
同伴小声回应。
“那这次怎么换成夏寅了?”
“还能为何?定然是夏寅法术进步太快,无论是那次月考种出甲上火柿,还是方才在院子里施展的水火法术,都入了族老的眼。这是受青睐了啊!”
议论声虽低,但在修仙者耳聪目明的感知下,依旧清晰可闻。
人群之中,准备起身的夏戊,身形一下僵住。
他面庞上迅速涌起一抹潮红。
那并非是因为激动,而是因为某种复杂的情绪在胸腔内翻滚。
他想起了自己引以为傲的红色甲等气运。
他想起了上次被族老单独留下开小灶时的沾沾自喜。
而这次,他没有被点名留下开小灶。
被留下的是那个平日里默不作声、气运只有白色的庶出弟弟。
各种念头在夏戊脑海中交织。
是族老不看好自己了吗?
还是自己这几日沉迷玩乐,昨夜又去了斗坊熬夜,让族老太失望了,从而彻底放弃了自己?
夏戊双拳在袖中微微握紧,一股难以名状的羞赧与怪异之感涌上心头。
他感觉周围同窗的目光,似乎都有意无意地在他身上扫过,带着几分看戏的意味。
“戊二哥。”
旁边传来一个声音。
是主母赵家子弟赵齐丰。
他拎着书箱凑了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意。
“晌午下学,那城西的斗坊还有局。新到了一批长尾锦鸡,凶悍得很。你还去不去看斗鸡了?”
赵齐丰问道,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夏戊情绪的异样。
夏戊转过头。
他看着赵齐丰那张满不在乎的脸,脑海中再次浮现出前方讲案后夏渊那冷厉的目光,以及后排夏寅那张永远平静、不悲不喜的面庞。
一阵没来由的烦躁与警醒直冲脑门。
夏戊猛地转过身,面容肃然,眼神决绝。
他看着赵齐丰,长叹一声。
“哎——!”
“玩乐竟伤我至此!从今日起,自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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