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正堂宽敞,地上铺着名贵的地衣,两侧摆放着整齐的红木交椅。
在正堂的主位上,端坐着一位老者。
老者身穿一件宽松的玄色常服,须发皆白,面容红润,眼中精光内敛。
这便是夏长平,曾经的六品县令,如今执掌夏家灵茶工坊的实权族老。
“长平爷爷。”
夏寅迈步进入正堂,走到中央,规矩地深施一礼。
“哈哈,是寅儿啊,快免礼,快坐!”
夏长平见夏寅进来,放下手中的盖碗,热情地招呼道,脸上堆满了慈祥的笑容,宛如一个看待自家最疼爱晚辈的普通老者。
夏寅走到旁边的交椅前坐下,随后从宽大的袖兜中,小心地取出那个紫檀木盒,双手捧着,轻轻放在了两人中间的茶案上。
“长平爷爷。”
夏寅没有急于切入正题,而是语气恭敬,嘘寒问暖:“小子今日冒昧登门,实乃心中挂念长平爷爷之贵体。近来秋风渐凉,长平爷爷为家族外务操劳,当保重法体才是。小子在族学中,亦是时常听闻夫子们谈及长平爷爷当年在地方为官时之政绩,实乃我辈学子之楷模。”
夏长平看了一眼桌上的紫檀木盒,没有去动,只是笑呵呵地捻着胡须:“你有心了。老夫这把老骨头,还能为家族再撑几年。”
夏寅拱手恭维,夏寅话锋一转,开始自然地将话题引向夏长平的长孙,“听闻您家长孙,如今在京州道院中修行,其修为进境一日千里,想必不日便能结成命果,引动雷火大劫,踏足那高深莫测之筑基大境了吧?届时必定能受仙官志授箓,谋个好前程,光耀夏氏门楣。”
当年林姨娘救下的,正是他这个长孙。
那场险些丧命的危机,夏长平至今记忆犹新。
夏长平的笑容变得更加真切了几分:“那小子,天赋虽有,但还是太过急躁。筑基大劫,九死一生,还得看他自己的造化。不过借你吉言,希望他能顺利渡劫吧。你最近修行进境如何?小时候可是贪玩,现在性子沉下来了,想必进步不错?”
夏寅微微低下头,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苦涩与赧然,隐晦地表达出了自己的窘境与来意。
“长平爷爷。”
夏寅叹了一口气:“小子资质愚钝,气运平庸。如今虽在族学中苦苦煎熬,然进境实乃衰微。仙官志所赐之定例灵石,对于小子而言,无异于杯水车薪。每每施法修习,常常落入囊中羞涩、灵力枯竭之绝境。”
夏寅抬起头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