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弟的心!!”
“此事到此为止。传令下去,昨日学堂当值护院一律革去差事,本官会亲遣暗卫查探何方宵小作祟。”
赵夫人面色一僵,虽有不甘,但在那威严的目光下,终究是不敢再多言半句,只能恨恨地绞着手中的帕子,低头称是。
夏政民的目光落在了夏寅身上。
看着儿子那一身触目惊心的血迹,流露出了一丝为人父的慈爱与歉疚。
“寅儿,这十杖,是你受委屈了。”
这句话一出,林姨娘积压在心头的巨石终于落地,喜极而泣,捂着嘴哭出声来。
夏寅听到这句话,心中紧绷的那根弦也终于松了一分。
“你们都退下吧。”
夏政民挥了挥手:“寅儿留下,为父有话问你。”
赵夫人纵有万般不甘,但在夏政民面前,也不敢再多言半句,只得恨恨离去。
林姨娘和夏秋分则是如释重负,担忧地看了夏寅一眼后,躬身告退。
偌大的镇远堂,转眼间只剩下父子二人。
“随我来。”
夏政民负手走在前面,领着夏寅穿过正堂,进入了幽静私密的内书房。
书房内焚着淡淡的安神香,四周墙壁上挂满了大乾疆域图与各类考绩折子。
“趴到榻上去。”
夏政民指了指书房内的一张软榻。
夏寅没有矫情,艰难地挪到榻上,趴了下去。
“忍着点。”
夏政民没有摆父亲的架子,而是从怀中掏出一只碧玉小瓶,倒出一坨散发着清冽药香的碧绿色膏药。
“嘶——”
夏寅不由自主地抽了一口凉气。
但紧接着,那火辣辣的撕裂感便被一股清凉温润的气息所替代。
那药液仿佛有生命一般,迅速渗入肌理,夏寅能清晰地感觉到那些断裂的经脉和破损的血肉正在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重新连接、愈合。
“此乃青州道院特供的生骨融血膏。”
夏政民一边用指腹运转微弱的法力,将药液均匀推开,温和道,“为父这正五品郡守,一年的俸禄也就堪堪能换取三瓶。”
“多谢父亲赐药。”
夏寅趴在榻上,轻声说道。
“亲生骨肉,何必如此生分。”
夏政民一边上药,一边缓缓开口,语气温和。
“寅儿,你今日应对得体,颇有章法。那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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