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个称呼的改变就跟着改变的,而是思维改变称呼才跟着改变,因果关系不能搞乱。
“即日起改行定额谷租,每亩秋收缴一石米,到时候会有人来收,不需要你们跑,也没有多余的费用,谁要乱收直接来之前的袁家大屋找我。”
所谓的定额谷租跟前面差不多,只不过这次佃户定期向地主交纳的粮食数目确定。
然而据他这几天的调查,规定好的数量并不能阻止地主对农民进一步的剥削,先不说田皮这些二地主,单单是地主为求得当地巨商大官的庇佑需要定期向他们交纳保护费,而这些费用最终总会以各种名头落到租户头上,成为了定额谷租的一部分。
现在林远山给出的田租占了产量的一半,相当于五五开,但是这里没有中间商赚差价,也没有其他的摊派,剩下的实实在在落入佃户的口袋。
说其他他们可能不太理解,但是说到这些很容易就明白了大概,虽然他们也不确定是不是真的不收其他的,但并不妨碍他们卑微的说着好话。
林远山递过新契时,赵老四突然跪下重重磕头:“老爷开恩!再加两成租子我们也种!”
这是佃户向田主表忠心的古老仪式,但林远山却怎么都看不顺眼,明白好好说话他们是听不进去了,当即怒喝一声:“站起来!不准跪!”
这一声怒喝仿佛整个草棚都抖了一下,更别提那匍匐的赵老四。
“当家的你疯了!”妇人尖叫一声,带着孩子也扑倒在地:“求老爷饶了…”
我都什么没做,也什么没说,你这是干嘛?
哪怕是林远山一时间都有种无从下手的,那种封建力量竟然压得他一个穿越者透不过气来。
“都起来吧,我不是怪你们,而是我有忌讳,不能跪我。”
最后劝他们起来还是用的封建迷信这一招,果然听到之后就赶紧起来,一时间整得林远山那是哭笑不得,看来跟老乡说话还得有技巧呀。
解释一番才让他们明白是真的定额租,不收别的,以后也没有田皮了。
林远山又问了一下妇人刚才为什么一见到肥仔就跑,这才知道那叼毛居然盯上了他们的女儿,但是赵老四跟妇人又不肯,所以一直针对他们家,为了这个还丢了桑田摘叶的工作。
这他妈才八岁!
林远山看向那女孩不由得皱起眉头,转而问他们两个:“有打算让孩子去读书吗?”
“老爷我们哪有钱?”
“我请教书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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