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手闪电般抓来:“哪来的野账房也敢查……”
林远山根本没有阻止,而是任由他拿去,但是等肥仔一看那玩意的时候整个人都傻了。
能不熟悉吗?这他妈不就是自己交上给袁家的账本吗?怎么在他手里?
而且上面用钢笔密密麻麻的写了很多批注,虽然有些字很奇怪,但他也能大概看懂…自己贪的那点被发现了。
“兄弟是袁家新来的账房还是…”肥仔一改刚才的嚣张,捧着那账本便赔笑般奉上,那猪头缩在一起都快成菊花了,小心试探:“不如今晚我在酒楼摆上一桌…”
“我看就不用了。”林远山慢条斯理接过账本,反手掏出个袁家转卖田地的官契展示:“你先解释一下谁让你涨租的?可不记得我说过类似的话。”
当“永佃权状”的红印展露时,肥仔整个人都傻了,可是那文书末尾按着南海县衙的火漆大印不会错,也没有人敢伪造,签发日期正是三日前。
说实话他也正是听说了这几天袁家不行了,打算趁着这个机会再捞一点,到时候做账就推到袁家身上,对下面佃户就推到新田主身上。
刚才还以为是袁家最后清点一次账本,这才想要贿赂这个账房压下这件事。
但是哪能想到他根本就不是账房,田主直接跑到地里跟这些狗腿子混在一起,而自己还不知道。
肥仔那是冷汗直流,短时间内整个人都湿透了一样夸张,不断擦着脸上的汗,油腻又增添了几分。
“还有烦请管事把去年强征的‘肥田钱’‘护苗捐’解释一下。”林远山语气平静,但每拍一下手中的账本,肥仔身上的肥肉都跟着颤动一下。
“老爷明鉴!”肥仔连忙靠了过来,慌乱的脚步下就连绸裤沾染粪水都顾不上,哆嗦着解下腰间钥匙躬身:“去年多收的四十石谷子全存在桑园谷仓里。”
林远山这几天在田地里混可不是真的闲聊,听到这话简单算了一下。
佛山周边双季稻亩产谷约3~4石,折米1.5~2石。
高产田可达谷5~6石,只不过非常难,除去田地肥力、耕种方式外还得看当年的天吃饭。
上一年环境还算正常,按照4石谷这数来算,这两百亩的田一年总产量为八百石谷物,这四十石谷子才半成,骗鬼呢?
“不见棺材不掉泪!”林远山接过钥匙还是继续唬了他一句:“别跪了,跟我去一趟县衙,我倒要看看你以后怎么吃这碗饭?”
“老爷别呀!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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