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好了,但日子就更难了…”
林远山听着这些话,神情也有些严肃,能织布的家庭四岁了孩子甚至都没有衣服,是不想吗?那是没有。
而他们口中的田皮就是二地主,可以理解为二房东,专门从大地主手上承接对这些土地的收租工作。
可以说这些都是“一田二主”,田骨即为这些掌握土地所有权的人,他们通常并不参与农业生产,常居地也不在村里,他们将田地再分成数份转租给佃户或第二级承租者也就是田皮,而形成的链条为:田骨—田皮—佃农—雇工。
有些田地甚至不只有转一手的,越是庞大的田地,层层分包也越多,这些二地主和三地主的存在加剧了对佃农的剥削,同样对上也存在欺瞒。
“为什么不试试改钱租?”林远山放下竹筒翻开麻布封面的账本,墨迹记录着密密麻麻的数目却根本对不上赵老四口中五五分的契约,可想就算是作为田骨的袁家照样得吃这些田皮的亏。
“也不是没试过。”赵四的喉结滚动两下:“去年秋收想改钱租,田皮说市面粮价跌了三成,非要按一石二斗折算银钱,可等到真交钱时,袁家又说粮价还在升,这些不够还要加……”
就现在普遍的来说地租的交纳有钱租和谷租两种形式,简单理解为给钱跟给谷。
在粮价日益升高的情况下地主更乐意收谷租,而佃户更乐意交纳钱租,只有筹措不到足够金钱的贫农不得不交纳谷租。
但是必须得考虑到佃户并没有变现的能力,同样需要借助田皮之类的中间商才能将谷换成钱,所以根本就没变,甚至更麻烦了,因为他们没有议价能力。
“你听说了没,昌兴米行的车队在收米,他们承担运输直接就到你家门口,这一季你要是有谷子要换钱可以找他们。”
林远山还不忘给自己打个广告,而这些佃户就是林远山车队的服务对象,跳过中介,服务到家。
“还有这种好事?先生快跟我们讲讲。”妇人应了一声,想要听到更多消息。
赵老四那浑浊的眼神也稍微亮了一点,但很快又担心起来:“唉…可是会不会…”
从他这个反应就能看出大概觉得就算上门估计也好不到哪里去,还是会压价,不信任的样子毫不掩饰。
林远山对此也不在意,这个时代的普通人信息闭塞,昌兴的车队也没接触过,很正常。
“赵老四!春耕都完半月了,青苗钱还不凑齐?”急促的呼喊打断田埂边几人的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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