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下”的金匾下背身站着。
那人这才转过身来,看着慌张的两人,问出一句意味深长的话语。
“清点过了吗?”
这话一说两人神情也显得有些怪异,但还是确定下来。
“没错,账本已经准备好了。”
“慌什么,备快马走韶关道,给总号传暗镖。”
徽州会馆。
听着下人的汇报,看着那递过来的账本,汪朝奉握着狼毫的手猛的一摔,紫毫笔在账面上砸出了一团乱墨。
他踹翻正在誊抄假账的学徒,黄花梨算盘的檀木珠子混着碎银迸溅,戳向墙上的《两淮盐运图》。
“二十万!你知道这是朝廷的赈灾银!没了这些银子,外面的难民一人一口唾沫就能把我们淹死。”
也难怪他如此暴怒,这二十万两可是盐商的钱,摊派到他们头上,同样也得到了盐引,现在砸在自己手里。
去年水灾吞没的三千亩桑田看来是守不住了,这关过不了他们能把自己给吃了!
广州当地富商开办的银号也不少,此时也都在收拾残局。
一时间整条银号街上皆是在门前挂出“止兑”木牌,大量人群涌入挤兑,更是引发了大范围恐慌。
一些没有被劫的银号也都陷入麻烦,要不是如今戒严,出动了官兵,情况恐怕更加麻烦。
不远处英国怡和洋行经理汤姆森站着楼顶用单筒望远镜看着街面的骚乱,嘴角裂开:“看看这些东方鼹鼠,连自己的银窖都守不住。”
他身后几个洋商显得有些迫不及待,缺了这么多钱,就意味着很多交易都会出问题,而他们就能从中获利。
甚至已经有人在向他们请求宽限,又或者是想要借钱度过难关,而这就意味着高额的利息。
汤姆森突然爆发大笑,镶银手杖重重戳在珠江航运图上:“就该我们赚这些猪猡的钱!”
十三行街角,旗昌洋行的铁门缓缓开启,买办们将“日息三分”木牌挂上门楣,趁火打劫的样子毫不掩饰,像极了伦敦交易所的做空信号。
“海关押银可以转存我们洋行金库。”盐运司衙门里,法兰西商人弹了弹礼帽上的灰:“当然,我们需要收取…风险保管费。”
……
可以说整个广州,从上到下基本上都被昨晚的事情牵扯,就连那些码头的苦工都被迫停下来,因为现在早就封锁了码头。
而我们的始作俑者却一觉睡到大天亮,慢悠悠的清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