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先生很面生,是第一次来马赛吗?” 一道妩媚的声音响起。
一位御姐模样的女子端着酒杯走过来,不请自坐,动作优雅华贵。她是个极具风情的女人,蓝色丝带将微卷的棕色长发随意束在肩后,嘴角的美人痣勾人魂魄,紧身衣裙勾勒出玲珑曲线,一颦一笑都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我醉眼朦胧,含糊不清地问:“你…… 你是梦中女神 —— 依莱诺?”
依莱诺轻笑一声,眉眼弯弯:“不过是大家的谬赞,我只是个普通的酒馆女老板而已。”
“你失恋了?”
“不是。”
“单相思?”
“算不上。”
“唉。” 她轻叹,“世界上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相爱的人不能在一起。”
“不。” 我摇摇头,“最最痛苦的是,明知道喜欢,却连说出口的勇气都没有。”
我们二人相见恨晚,如同相识多年的老友,侃侃而谈。依莱诺说,我身上的迷茫与纠结,和她太过相似 —— 她与西班牙 “黑虎” 佣兵舰队队长巴尔特萨尔,明明互相喜欢,却都碍于骄傲,谁也不愿先开口。传闻巴尔特萨尔曾是葡萄牙第一大商会萨尔摩安特商会的创始人之一,至于为何沦为佣兵队长,有人说是为了接近她,也有人说是投资失败、彻底破产。
沙漏流转,不知过了多久,我已然酒醒 —— 其实自依莱诺坐下后,剩下的半瓶白兰地,多半都被她喝了。凝视着眼前这个风情万种的女人,我心里五味杂陈。唯独遗憾的是,她非要认我做弟弟,半点幻想都不肯留给我。
“我要回船了。” 我起身,“今晚计划起航,要是走不了,明天我再来看你。” 任由她帮我抚平船长服的褶皱,我留下一把金枪当见面礼,转身逃离 —— 这种近在咫尺却不能靠近的煎熬,实在太过折磨人。
雨还在下,我身上的油布披风防水效果一般,已经开始渗水。维多利亚和柯妮莉亚,依旧没有回来。我站在船头眺望了许久,赫尔菲娜来陪了我几次,都被我打发走了。天色越来越暗,连路都看不清了,海上风急浪高,还夹杂着雷鸣闪电,格外危险。
“妈的!两个死丫头,等你们回来,看我不收拾你们……” 我嘴上无所谓地抱怨,心里却越发着急,“算了,还是打*股吧,这个我喜欢。”
码头早已没了人影。我颓废地跨坐在前斜桅杆上,任凭雨水打湿船长服,心底渐渐生出一丝绝望:她们终究还是不回来了吗?维多利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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