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尼斯以海军实力闻名于世。
军队从周边潟湖地区征募军人,同时从达尔马提亚及伊斯特里亚通过封建制度征兵。而排船划手来自城市及领地的各个教区,他们离港后,家庭会受到教区民众的支持。其中也有债务人常以在战船上划船偿还债务,而划船技术则通过贡多拉凤尾船竞赛加以鼓励。威尼斯的军事理念是:比起追求荣誉,更注重以最少的生命与金钱代价达成目标。
这个理念,我深以为然。
但此刻,踏着夕阳的余晖回到威尼斯,我发现这座城市有些压抑。被“胡椒禁运”的末日噩耗笼罩,气氛低迷。
船员们上岸后,纷纷涌向酒馆买醉。唯独柯妮莉亚以身体不适为由,留守“龍”号。
她倚着船舷眺望海面,背影融进暮色里,不知在琢磨什么。
酒馆里,喝多了的副水手长费里尔开始吹嘘,把“米诺斯迷宫”的探险说得天花乱坠,仿佛他一人就摆平了所有未知。这种无伤大雅的炫耀,我向来不干涉——毕竟没触及利益,没必要扫了大家的兴。
正听着他胡侃,门口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是艾玛蕾达,维多利亚的侍女。她快步走到我身边,语气急切:“先生,维多利亚小姐正在门外等您。”
我愣了愣,起身跟着她走出酒馆。夜色中,维多利亚俏生生站着,月光洒在她银白的长发上,像镀了层霜。看到我安然无恙,她紧绷的肩膀微微松弛,眼底翻涌的关切几乎要溢出来。
那眼神,让我心里又暖又愧。本打算明天一早登门拜访,没想到她竟亲自跑了过来。
“海。”她开口,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我哥哥……”
“侯爵怎么了?”我连忙追问。
“他去了亚历山大。”维多利亚的眼眶瞬间红了,水雾氤氲,“去谈判,要恢复胡椒进口。”
我一时语塞。这种层级的政治博弈,我一个外来船长,实在插不上手。
“海。”她抬起头,眼巴巴的盯着我,“明天陪我去亚历山大,好吗?水手们的工钱,我会加倍支付。”
女人的直觉告诉她,阿尔韦塞正身处危险漩涡。
我想犹豫。
但在她哀求的目光中,我溃不成军。
“可……以。”我听见自己点头应允。
次日上午十一时,“龍”号终于集齐船员,准备离港。奥赛罗家族的号召力果然惊人,不管是醉倒在酒馆的、赖在相好住处的,还是抱着孩子舍不得撒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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