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倚在艉楼栏杆上,望着柯克船缓缓驶离突尼斯码头,咸涩的海风裹着怅然扑面而来。这趟突尼斯之行虽赚得盆满钵满,可两场小规模冲突留下的伤亡,像根刺扎在心头 —— 专业的舰船、精良的装备、靠谱的水手、长远的谋划,这才是 “以人为本,安全第一” 的底气啊!活着,才是一切冒险的前提。
出海已近月余,当我宣布取消绕道班加西的贸易计划、直接返航威尼斯时,船员们瞬间爆发出欢呼,那股雀跃劲儿,仿佛把之前的凶险都抛到了九霄云外。
逝者已矣,这群兔崽子,倒比我看得开。
当船队漂过伊奥尼亚海,进入亚得里亚海后,逆风骤起。德雷克虽熟练采用 “之” 字航行法,可柯克船只装了大方帆,少了地中海常用的拉丁三角帆,前行之路格外煎熬。我索性偷起懒,航海日志简写到极致:
六月二十日,晴,无风。平安。
六月二十一日,晴,微风。无事。
……
六月二十六日,阴,小雨。
我们终于驶入久别的母港 —— 威尼斯。
船只泊定,水手们三三两两跳上岸,回家、逛酒馆、寻相好,路面的积水溅湿裤脚也毫不在意。只是那热闹之下,藏着一丝难言的沉闷。我站在甲板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忽然恍然:这帮兔崽子哪里是 “看得开”?他们不过是把眼泪咽进肚子,把恐惧藏进骨头里 —— 只因为他们的船长还站在这里。
若是有人先垮了,那些硬撑的坚强,定会瞬间碎成渣。
一个多月前,我们从这里启航,意气风发;归来时,却有三个人永远留在了突尼斯的外海与沙漠绿洲。
“在琢磨什么?” 柯妮莉亚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轻缓。
“没什么。” 我摇摇头,转身拿起牛皮袋,“走,办手续去。”
揣好官方文件,我带着无处可去的柯妮莉亚,还有黏着不肯走的赫尔菲娜,直奔码头官员处。
“吉斯先生不在吗?” 我递上航海证与货物清单,客气询问。
“吉斯阁下高升啦!” 码头官员收下文件里夹带的银币,热情得很,“前几天刚调任商业区税收局,以后就是大人物咯。”
“原来如此。” 我笑着又给边上几位办事员各塞了枚银币,“往后还得麻烦各位多关照。”
这些查验违禁品的角色,职位不高却难缠得很,没必要平白树敌。
“尊敬的陆空海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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