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祭奠那些去往天堂的伙伴们。”
爱莲诺拉默契地端来一瓶陈年威士忌,为众人一一斟满,笑着介绍:“这位是我的船长朋友,为人可豪爽了!”
沉默。
八双眼睛盯着我,像在审视一个骗子。
“敬大难不死的各位!人活着,总要往前看,为了家人更是要好好活……”吧啦吧啦的一番话,多少触动了人心。
几秒后,一个满脸棕红色络腮胡的汉子拿起酒杯,闷声道:“敬大难不死。”
其他人犹豫着,也纷纷举杯。
成了。
几杯酒下肚,气氛终于松动了一些。
我估摸着时机成熟,不再绕弯子:“实话实说,今天来是想请各位帮个忙。”
络腮胡盯着我:“说。”
“我想请大伙儿到我船上做事。”我一字一句道,“每人每月十个塔勒银币,有安家费,还有分红。”
八个人面面相觑,满眼难以置信。
要知道,当时一个普通家庭一个月的生活费,五十个十字银币就能过得不错。一百个银币的月薪,简直是天价。更难得的是,多数船长嫌弃他们带着“晦气” 避之不及,我却开出如此诱人条件,让人难以拒绝。
“不过——”我补充道,“只有成功抵达目的地,且表现良好,才能拿到分红。”
如果说刚才的工资福利是醇厚的威士忌,那利润分红就是七十五度的伏特加,瞬间冲散了所有人的顾虑。
络腮胡眼里闪过一道光:“我们还有三个兄弟,前些日子得了坏血病,在家休养……不过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好意思,像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坏血病?”我笑了,“多吃水果蔬菜就好。把人带上,我都要。”
我掏出事先准备好的合约,递过去。
络腮胡接过笔,签下名字:德雷克。
然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第二天上午九点。
我与十一个船员在船厂碰头——德雷克把那三个还没完全康复的“病人”也带来了,看来是真急着找营生。
“各位是哪里人?”
“我们八个是日耳曼人。这三个,两个威尼斯本地的,一个阿拉伯人。” 德雷克答道。
我心中暗喜 —— 日耳曼人性格顽强、严谨恪尽职守,在十六七世纪是最有信誉的被雇佣者,有他们在,船上根基便稳了。
当即与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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