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连纸币最底层浅浅的暗纹都有。
除了颜色是灰色外,这简直和纸币一模一样!
看着这个尺寸,这个精细程度,吴所大脑逐渐变得空白。
这徒弟学画画到底是想干嘛?
“江!夏!”
他心跳的突突的,咬着牙,声音从齿缝中硬挤出来。
“从今天起,这画画也给我停了!停了!”
……
…
*
“呼……”
工位上,江夏停住笔,揉了揉发酸的胳膊,长长的舒了口气。
自从问询过后,她这几天极其安分。
毕竟那天吴所看到她画的纸币后,人直接气冒烟了,盯着她三番五次说怎么不是个小子,不然他早就抽出皮带,先打上几顿解了气再说。
都赖系统,它要是正常点,自己哪会把师父气成这个样子啊!
不过……
江夏往椅背上一靠。
说起来,自那天问询后,师父对她态度反而更好了。
办公室里,大家都在忙碌。
吴所正端着茶缸,站在沈豁达旁边等文件,扭头见江夏停笔,他便道:
“小江写累了?写累了就起来走走,坐久了对腰不好。”
沈豁达文件还差一点没写完,吴所就先走到江夏身边,低头看了眼她的杯子,见已经空了,顺手从地下拿起水壶,将她的杯子和自己的茶杯全部加满。
那天吴所回家反思了一下,觉得事情不能这么处理。
年轻人,本就喜欢和大人对着干,喜欢特立独行也正常,江夏只是更特殊些,别人只是想想和口头说说,一动手就废,她脑子活又有天赋,一动手实践,直接成熟工,不,成老师傅了。
这种特立独行的天才,越是强压,越容易逆反。
为了防止出现这种情况,吴所决定还是少呵斥,多给点关爱,让她感受到组织的温暖,提不起干别的的念头。
从口袋中掏出几块糖果放在桌上,吴所道:“喏,大白兔奶糖,吃着玩儿吧。”
江夏看着桌面上的糖果,微微沉默。
话说,她怎么感觉师父这几天正拿她当小孩哄呢?
吴所顺了把毛,觉着任务完成,心里盘算着哪天再带江夏去劳改场,行刑场看看,又返回沈豁达身边,拿起刚写好的文件离开了办公室。
刚一走,角落里的吕福生就不满的撇了撇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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