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几分喜悦,“这货不是内鬼偷的,是外来的惯偷!”
“什么?”
看锁需要时间,刘科长等的心烦的,索性蹲到大门外吸烟去了,突然听到江夏这么一句话,手瞬间抖了下,还剩的半截烟也来不及抽,直接往地上一扔一踩,急匆匆就跑了回来。
他急促问道:“不是钥匙开的?真假,你不是在唬我吧?!”
“虽然痕迹很小,但能看出来是撬压痕迹,在锁梁上方内侧与锁身顶左边,这个窃贼应该是用两个扳手,或一扳一钳,竖着卡在锁梁中间,向上施力,慢慢顶开的锁,所以才没有明显损伤。”
江夏说着,手模拟着罪犯的撬锁的动作,虚握着扳手向下压:
“您不信的话,可以过来看看,而且除了锁之外,还有一点很可疑,如果是内鬼作案,为什么会挑今天就发货的货堆?这不是上赶着让人知道东西丢了赶紧抓他们吗?”
刘科长不发一言的拿过马蹄镜,观看那两个细微的撬痕。
好一会儿,他才抬起头,神色颇为复杂。
有点被否定破案方向后的羞恼,又有些许果然如此的释然。
他轻叹一声。
“实话说,这痕迹我也看不太懂。”
将马蹄镜放下,刘科长道:“不过江同志你的话也有道理,也是我犯蠢,谁说锁一定得用钥匙开?这下我可算冤枉好人了!”
他停顿了一下,又对着吴所道:“你这徒弟也是真厉害,那痕迹还没有小米粒大,不说我都看不见,她居然能认出来是撬痕?”
“要不怎么说是高材生呢。”
徒弟被夸,吴所也有些自得,随即又安慰道:
“正常,正常,咱们不都是这么查案的嘛,问问也没啥大事,现在查出来了,也还他们清白了嘛。”
“也是。”
刘科长又叹了口气:“可是外来惯偷的话,这案子就不太好查了啊。”
“这惯偷不一般。”
提及案子,吴所表情也严肃起来,“会的多,胆子也大,偷前就想着走时要怎么善后,不知道偷多少次才能这么熟练,大概率是流窜作案,不好抓啊。”
刘科长听懂了吴所的潜台词。
厂里丢的货很难追回了。
毕竟流窜作案的贼,往往今天还在本地,明天就不知道去哪儿了,这就算查出来,也抓不到人,更别说找回来丢的货。
知道归知道,可刘科长还是有些不甘心,他看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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