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大概是十一点钟。”
见警察来了,董爱华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强忍住眼泪,可哭久了,人还是止不住的抽抽,只能断断续续说道:
“他急着回家,可这边路不好走,我说送他到大路上去。”
“我走前把正屋门和大门都给锁了,回来大门还好好的,可一进院子,就见正屋门开着,我当时心里就咯噔一下,进来一看,果然柜子都被翻开了,借的钱全都没了!”
“我听见婶子喊有贼就出来了。”
一旁拉着她的妇女补充道:“那时候大概十一点二十出头?”
江夏拿出小本,将时间和过程记下,确认道:“这么说,姨你中间就出门二十分钟左右?”
董爱华点点头,“差,差不多。”
“速度这么快,这贼八成是个惯偷。”
吴所长目光扫过江夏记录的小本,眼中多了些赞许与惋惜。
不愧是警校毕业的,反应快还有条理,可惜……算了,不想了。
压下情绪,吴所长分析起情况:“这片外人摸不清楚,能在这么短完成作案,肯定是本区的熟人干的,估摸着是董大姐家这几天借了不少钱,被他给盯上了。”
救命钱,经不起等,分析完毕,吴所长直接拍板道:
“小胡,老吕,还有…江夏,都别傻站着等刑侦大队的人过来,咱们先分开问问围观的,这段时间有没有在周围见到本区偷鸡摸狗的混子!”
“是所长!”
听到任务,胡伟立刻应下,他跑向院外,向围观的群众询问。
老吕慢悠悠的跟上。
江夏没动。
她觉着吴所长的分析大方向没错,就是有些草率,连现场都没看,就直接下了结论。
这也是如今常见的情况,国内的刑侦才刚刚起步,基层的民警,乃至部分刑警主要凭借个人经验破案,重口供,轻证据,很容易有所疏漏。
看过董爱华的布鞋,江夏站起身,走到正屋门前,望向屋内。
这间正屋大概有七八米长,中间砌了堵墙,隔成两间,外面用作待人接物的客餐厅,里屋则是间卧室。
卧室里衣柜、床上柜等柜子全都被打开,衣物扯出来大半,随意扔在床上,地上,客餐厅却没动,只有个打开的空饼干盒倒在地上,地上还有几串脚印。
江夏目光在饼干盒和脚印上停留了片刻,隐隐约约有点想法。
但这还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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