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光景,走路都费劲,实在没力气反抗了。”
“你……”
霍赢的呼吸有些重,因为距离靠的近,便不规则的洒在谢玉脖颈,让他极不舒服。
换作以前,谢玉可能会有些怕。
霍赢是天生的帝王,帝王之怒,非一般人所能承受。
可如今,或许是看多了盛长宁发火,或许是看淡了死生,他依旧挑衅的盯着霍赢,毫不示弱的与他对峙。
片刻之后,他赢了。
霍赢妄图驯服他,却刺了自己一手的血。
手掌被石头划破了,谢玉划的,不痛不痒,跟猫抓似的。
霍赢却像只被驯服的狮子,满眼不忍的放下了心底那点微不足道的怒:“你的武功真的……”
“咳咳!咳咳咳!”
正值冬季,山间的风吹的冷了,谢玉又咳嗽起来,指尖都跟着打哆嗦。
“罢了。”霍赢终于认了输,远远对车夫喊:“去最近的酒楼,要做粥好吃一些的!”
话落,便伸手对谢玉做了个“请”的手势:“我不想绑你,走吧。”
谢玉白了他一眼,没多说话。
一坐上马车,就几分可怜的看着自己染血的手。
白皙的指节早已失去了往昔的力气,连在暗处搅弄风云都做不到了。
不知是不是又发病了,谢玉的表情呆滞的厉害,眼角逐渐变红,染上了几分突兀的泪意。
霍赢瞧着,觉得窝囊,觉得不甘。
霍寒不过是一个宫女之子,凭什么能得到之前那个意气风发的谢玉,天下第一谢美人,多少人趋之若鹜,凭什么谢玉成了这副模样,还是不愿多看他一眼?
不舒服!
这种输给霍寒的感觉让霍赢极不舒服,且倍感挫败。
他想激起谢玉的斗志,于是道:“我还以为,你现在会改姓'盛'。”
“改什么改啊?”谢玉靠在座椅上,有些生无可恋的盯着窗外:“我是谢家长大的,我的父亲姓谢,兄长姓谢,我便不改。”
“也是。”霍赢撩眉:“不过,你这般重情重义,看到你父亲被我折磨的不成人样,便不恨?”
“恨。”谢玉道:“当年我一直恨你,我觉得是你破了我们的城池,是你掳走了我和我父亲才,导致了我悲惨的一生……”
“可后来我发现,并不是。”
“你能破城,是因为皇帝嫌我们谢家功高盖主,不肯管我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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