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两月,谢玉那一双木木无神的眼睛,终于在这一刻有了光亮,有了明显的情绪变化。
可……他的脸色却不大好。
“我说不要了!”
谢玉的嗓音嘶哑,质问的盯着地上的男子:“我会疼,我不要了……”
说话时,他的手搁在硬枕之下,白皙的手背被压的通红,其上青筋暴起,却是很轻很轻的,握着一个东西。
——是一支凤钗。
摸起来的形状,与画像上,母亲头上戴的那一支极其相似,连凤头上那一株红宝石的位置,都一模一样。
谢玉像是找到了什么珍宝,情怯的仔细摩挲。
很少有人知道,他母亲,是先帝的贵妃。
只是当年,母家被人污蔑,冠上了通敌叛国的帽子,九族连诛,无一生还。
他的母亲当时还怀着他,宫缩来袭,阵痛簌簌。
女子便拖着这般的身子,光着脚,一口气跑出了二十里,她倒在城郊的草地里,大雨倾盆,和她身下的血混为一体,浇筑着疼痛。
她咬着自己被泥泞染脏的衣裳,独自生下了未足月的孩子,幸得谢侯爷相救,孩子终于才被抱到了谢家,取名,谢玉。
言念君子,温润如玉。
二十七年,谢玉终于成功的活的跟这八个字……毫不沾边。
他研磨着那支凤钗,意识到有人站在了门口,便主动将钗子拿了起来,越发认真的端详。
扣扣扣——
大门拍响,李潜的声音随之传来:“督主,早上了,可要一同用膳啊?”
“要……”谢玉的嗓子哑,发声有些困难,清了清几下才道:“等我!”
他努力坐好,先是运转了体内微末的内力,让自己的四肢没那么软,这才起身,很慢很慢的穿好靴子。
可,他站好的第一时间,并没有率先洗漱,而是一把拽了床头束着帷帐的细绳,低下头,两三下捆住了霍寒的手。
这还不满意,又扯了另一根绳子,将他的脖子也一起捆在了床头,通红的眼睛还未恢复,内里便泛起了不容侵犯的凛冽。
谢玉抬手,捏住了霍寒的双颊,虎口正好抵着他的下颚,直接将他的头抬了起来,望进他的眼:“你在生气?”
霍寒:“我……”
“我之前,同你讲的,你和我做的时候我会想旁的男人,全是气话,你怎生不理解,还要与我置气?”谢玉的手逐渐按上霍寒的脖子,慢慢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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