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假皮好看太多。
谢玉抬起眼眸,心跳砰砰。
他看了眼祭天台下的“霍寒”,又摸了摸身后的,忽然开口:“你……好大的胆子。”
这种仪式,他也敢找人替自己。
“没办法。”霍寒的手缓缓游走到了他腰间:“胆子不大,得不到美人。”
说话间,谢玉被抵在窗台边,手中发箍掉落,被霍寒接住,戴到了他头上。
紧接着,腰带落地,衣摆被撩起,可……因为是一前一后的站着,纤长的锦袍衣摆总是往下坠。
霍寒不满意,直接攥住衣摆,送到了谢玉手里。
“……”
谢玉的手一颤,额角早已出了汗。
霍寒抱着他坐下,一条手臂就可以环住他的腰,另一只手递给他一只类似胭脂的白玉盒。
不过,那盒子里不是胭脂,是……
谢玉的注意力被转移,无暇再去看盛长宁。
祭天的号角庄重响起,霍寒在他耳边轻声哄着:“我知道,你对这件事很矛盾,一直很矛盾,这些日子,怕你会怕,我也一直在收着。”
他笑了一下:“可你总嫌我温柔,不如从前。”
谢玉抿唇,忽然有些后悔以前随口说出的话。
“今日你自己决定。”霍寒将润脂膏递给他,“一边看着盛长宁被咬,一边决定。”
话音落,忽然“啊啊啊啊——”
新准备的吉祥狮子破笼而出,一下子发了兽性,奔上高台,爪子直冲盛长宁的脖颈。
而与此同时,祭天的圣火没有点着,烟花却像是乱了套,带着滚烫的烈焰,直往盛长宁身上落。
皇帝的尖叫响彻云霄,底下的百官和御林军乱作一团,这是一场霍寒布局了五个月,为他报仇的喧嚣。
好吵……
谢玉静静瞧着那场景,主动倾身,吻上了霍寒……
.
玉儿的眼泪在不停掉。
视线迷离里,他看见百姓在笑,笑盛长宁昏庸,无法从太后手中夺权,亦无法,保大齐风调雨顺。
他也想笑。
于是攒了些力气,自己转过了身,面对面的去抱霍寒。
那双艳丽的桃花眼通红,浑身汗涔涔的,白皙的颈子仰起,脆弱到像是一碰就碎,却偏偏又像是悬崖边傲风而立的花,勾人心魄。
他看得出,谢玉很欢心,很畅快。
自从再见后,他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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