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寒起身揽住他,从背后,双手环住他的腰:“怎么了?”
还没睡醒的声线,颇有家的质感,谢玉心头一热,回:“处理公文。”
霍寒蹭着他的颈子:“好晚了。”
“盛长宁催着要呢,是关于两国合约的。”谢玉哄他:“明天就得交。”
霍寒试了试他的额头:“你烧还没好呢。”
他犹豫着,满脸不悦,又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劝,就听谢玉道:“那……你……你帮我批?”
说话时,霍寒感觉,谢玉的心跳在明显加快,因为隔的近,所以,他明显看到了谢玉的眼睫在闪。
谢玉没有再避着他,反而像是在下一个极认真又不确定的决定,被他呼吸扫过的那只耳朵,也变得通红。
霍寒问:“真的?”
“……”
“你信我?让我批?”
指尖蜷起,谢玉道:“这有什么、一堆乱七八糟的小事,你反正做官了,你……你看我看都一样。”
“真的?”
“行了!你……”
话音未落,另一只耳朵再被亲,谢玉心跳一滞,听身后,霍寒的声音酥酥响起:“好了,红对称了。”
.
说是睡觉,谢玉兀自躺了一会儿,也没睡着,不过一会儿就又坐起来。
天色已近黎明,他呆呆坐在榻上,瞧着霍寒一边看公文,一边不时抚摸过腿上的小狗。
那是他无意间收养的流浪狗,一直是谢执在养着,大约是早起饿了,跑了进来。
霍寒待它极好,耐心地顺着毛,偶尔会拿起一两块糕点送到它口中,小胖狗舒服的眯起眼睛。
咕噜噜——
谢玉的肚子叫起来,不知怎么的,就忽然吃起了狗的醋。
沉默片刻,九千岁从榻上起来,随意穿上靴子,几步走到霍寒身边,一个眼神就把狗吓得“呜呜”两声跑远。
然后,没观察霍寒的表情,谢玉就拉起了他的胳膊,主动坐到了他腿上,枕着他另一条手臂,舒服的靠着。
直到霍寒低头瞧他,目光避无可避,谢玉才不得已抬起眼眸,对着霍寒叫了一声:“汪!”
最后一笔落下,霍寒收起公文,觉得心脏都跟着被击碎,化作一片片花瓣,被水流带走,融开冬日的寒冰。
年关已过,春日将归。
第八年伊始,他的玉儿,回来了。
“饿了吧?”霍寒打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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