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你,我喜欢你,我想要你。”
“……只有你。”
春意正好,风吹旗动,谢玉没同意也没反对,径直转身远离。
他也没敢再找过人。
一旬之后,玉儿却主动把他赌在了膳堂边的小巷里,主动吻他,扬言要娶他做男妻。
他当时在笑:“古往今来,世间无一名男子,愿意娶另一名男子为正妻,皆言荒唐至极。”
“是吗?”谢玉回:“那我便是开先例者了。”
那时候,十九岁的谢玉无权无势,鲜衣怒马,张扬的像是傲雪而立的梅花。
现在,二十七岁的谢玉一人之下,如履薄冰,脆弱的像是一碰就碎的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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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宫,盛长宁的火气依旧没有消。
虽说他不该有这种反应,但一想到谢玉不再受他控制,不再将他当成唯一,就会忍不住心慌。
他时常做噩梦,这种侵骨蚀心的感觉,一月以来,几乎掏空了他所有的安全感。
以至于英国公入宫告状,都被他乱棍打了出去。
怎么能……
怎么能呢?
玉儿从南梁逃回来的那段时间,满朝文武都想他死,只有他冒着生命危险去救……
玉儿以前……很久以前……明明对他很好的……
哗啦——
盛长宁不知哪儿来的火,竟是搁下手中狼毫,一把掀翻了面前铺满奏折的御案——艹!
他想不明白,谢玉对他做了什么,为什么让他下贱到会拿自己,去和一个男宠相比?
终于,外面夏公公踏着小碎步快速靠近,手里捏着的画卷一到盛长宁面前,便极速展开:“陛下,这是探子画出来的,九千岁新男宠的画像。”
“您过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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