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件霍寒的大氅披在身上,整个人在衣服里缩成小小一团,抱着霍小狗的玩偶。
他想转移注意力,便拿着谢小猫的玩偶,去和霍小狗牵手。
可棉花娃娃之间并没有相互吸引的能力,霍小狗总是松开谢小猫的手,令人躁意横生,于是,谢玉一把将不听话的小狗扔到了地上。
过了一会儿,又忍不住低头去捡,难受的咬破了霍寒的衣裳。
直到天蒙蒙亮时,谢玉才有力气爬起来。
他第一次发现,当疼痛褪去,情蛊的副作用便像是春药一般,疯狂席卷,谢玉觉得空气好干。
不,不是空气干,是他全身都干,渴望被拥抱,被抚摸,被……
他坐起来,灌了一肚子的凉茶都没有用,干脆一生气,又将那粘好的琉璃镜打碎在地上。
随后,便带着霍小狗,一步步去了汤池。
太阳升起的时候,谢玉一个人靠在那曾经锁着霍寒的石狮子上,自己将自己的右腕主动铐进了链子里,锁骨盈粉,眼角浮红。
霍小狗被他扔到了边上,满身都是浊白的痕迹。
好半晌,谢玉才解开自己的右腕,指节轻抚红痕,不知怎么的,竟是渐渐弯起了眼睛,像是想到了很有趣的事。
霍小狗拿去洗了。
冬日里不好干。
第三天夜里,谢玉便又弄湿了霍寒的衣裳。
月华稍弱,等火烧似的难受散去之后,心底的空寂酸涩便一股脑涌上来。
谢玉起身,胡乱在房间翻找着,翻出了耳坠,甚至翻出了霍寒以前给他写的或肉麻或逗乐的情书。
他重新坐回榻上,将那些情书一个个拆开铺好,这才发现,原来,霍寒给他写了八百七十二封信。
从他们在一起,到分别,每一天都没有断过。
清一色的开头:吾妻,见信如晤。
信的后面,都有标时间,可是为什么呢?
为什么箱子里的信和霍寒新送回来的信件,中间隔了七年?
每天给他写一封情书,想方设法哄他开心的霍寒,怎么能忍心七年不来找他?
月亮升的更高了,真正的月圆之夜,情蛊早已随着血液消散在周身,谢玉指尖微蜷,忽然又念起自己之前被软禁,最难受的时候,也是把信铺了满床。
那时候,他觉得自己会死的,窒息的情绪黑压压的袭来,几乎困的他喘不过气。
他想在临死前见见霍寒,可是,霍寒始终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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