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头,仔细瞧了眼那衣服,是自己上次来时,玉儿发病,非要盖的那件白袍。
真要给自己当替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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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去找了一趟顾海平,原本是想提醒他小心皇上,可这家伙满心欢喜拉着他喝酒,跟他讲了那望月楼的花魁技术有多好,花样有多多。
还说什么人活一世,哪有一辈子都在上面。
谢玉忽略了这些话,只是顾海平随口说出了许多少年往事,难免伤怀。
酒楼里,他的身侧,顾海平醉醺醺的起身,甚至多搬了两个凳子摆成两排:“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你看!那时候,我们多好啊。”
“我们就这么听白先生的课,你在我旁边,我后面是……那遭天杀的小皇帝!你后面……嗝……”
酒气熏染,顾海平被几个酒嗝顶的眼角泛红,踉跄几步歪到椅子上:“你后面是……遭天杀的霍寒……”
“玉儿,下课了!”
顾海平抱着椅背,满足的喊:“我带你偷偷去斗蛐蛐儿……不要……”
“不要去和霍寒……偷偷接吻……”
谢玉把顾海平送回了家,却是又出门,自己寻了好几坛酒,喝的烂醉。
夜里回府,竟是不知从哪儿弄了个小猫发箍,带着头上,靠着尖尖的房顶,猫猫护食一般,双手抱着余下半盏的酒坛子。
身体摇摇晃晃,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掉下来。
府里的管家带着下人围了一圈,无论怎么劝,那房梁上的九千岁都不肯听。
谢执说药熬好了,也没有用。
谢玉表示自己身体好了,不用再喝药,可根基受损,话刚说完,就打了个喷嚏。
迷迷糊糊间,他看见远处伫立着一个人,马尾高束,白衣银纹,便有些激动的想去寻。
可还没站起来,左手扶着的瓦片松动了。
紧接着,“哗啦”一声,酒坛砸到了地上。
美人也从月亮里,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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