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恳求的语气在跟他这个弟子说话:“如果可以,求你……把原来的玉儿哄回来。”
“不要怪玉儿,他这些年,过得很是不易。”
顿了顿,又道:“他一直都在等你。”
霍寒握着那一方丝帕出门,确是丝毫没注意手上的伤。
脚踏落雪,心里只念着走时祈求恩师的话:“先生,若是可以,下次施针时,玉儿的毒便能全好。”
“玉儿最听您的话,望先生劝他一劝,让他明日来望月楼寻我,那里东西齐全,有我备好的所有用具。”
风吹得有些大了,霍寒缓缓抬眼,脑袋这才清醒过来,再次翻到了谢府。
趁着众人未醒,去了谢玉门外的小厨房,慌忙洗了洗带血的手,做了盘油炸小黄鱼,搁在谢玉床头。
走时,还顺便在鱼下压了一张字条——
配一些清粥喝最好,粥里也不要加肉了,记得和下人说,不然我自己来给你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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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方浮白。
醒来的时候,谢玉身上爽利不少,只是身边的人没了,难免失落。
又是幻觉吗?
他想:驸马给他开的药很有效,已经有三年没瞧见过霍寒的幻觉了。
真是盼着他来,又盼着他不要来。
谢玉轻舒一口气,捏了捏眉心坐直,刚想下榻,就发现了搁在床头的小黄鱼。
纸条上,全是熟悉的字迹。
!!!
霍寒真的来过?
完了!
谢玉怔住,凉气不自觉入唇。
昨夜的种种状况一帧接一帧的闯入脑海——丢人丢大了!
还喝清粥,喝什么乱七八糟的粥!
谢玉拒绝听话,甚至抬起手想把那盘小黄鱼也打碎,可那味道……又实在诱人。
他这几年的食欲越发不振,真打碎了,怕是连早饭也吃不成了。
玉指扣在盘边,终于,谢玉轻叹了一口气:“来人,备粥。”
外面新起的小厮应了一声,刚准备走,就又听九千岁叫了一声:“素粥!”
“是。”
直到那小厮跑远,霍寒才笑了一下,放心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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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望月楼,霍寒还没进屋,就被慕秦截了个正着。
男子握着一方锦盒,抬手递上去:“主子,前些日子定的耳坠做好了,与那只白玉耳坠款式一样,不过换成了红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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