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
不要枕头,要枕他的手臂。
霍寒纵着他,听他问:“子瑜,白发是不是不如以前的黑发好看?暮气沉沉的颜色。”
“没有。”霍寒哄他:“天下第一美人,就该与众不同。”
谢玉半信半疑,安静的拽住霍寒一只手:“我不敢睡。”
他问:“做噩梦怎么办?”
“那我抱你紧一些,就不会做噩梦了。”
“是吗?”谢玉闭上眼睛,不一会儿就扯了扯他的袖子,“做噩梦了。”
如此反复,霍寒没戳穿他的小心思,将他抱的紧了一些,又紧了一些,第五次的时候,谢玉反而开始嫌弃:“别抱这么紧,要勒死了。”
霍寒便只好又放松了一些,骗他睡觉。
好不容易快入眠,他看见谢玉又勾了勾他的衣角,于是低下头听他的话。
谢玉说:“子瑜,你在我身边,真好。”
在他身边啊,这就算好了?
霍寒深呼一口气,敛去眸中万千思绪,等到谢玉彻底睡着,才蹑手蹑脚的出了府门。
.
天空擦亮,城郊木屋里白钰清依然在对着一篇文章发呆。
他眼眸暗沉,纠结良久,忽然像是想明了什么,对身后之人张口道:“研墨!”
骨节分明的手覆上砚台,不一会儿便连笔都帮他沾好递了上去。
白钰清没多做在意,立刻修改自己的文章,改完之后才转身道:“回头再摘抄一遍,话说陆无恙,你不是说今夜不回……”
话音停止,因为白钰清转头,对上的是一张霍寒的脸。
男子一顿,登时僵在原地。
手上的毛笔还在落墨,眼看要弄脏先生的衣裳,霍寒立刻伸手,用自己的衣袖挡住,低头道:“我替先生抄。”
“你……你……”白钰清愣了片刻,终究还是没管他,转身热了一壶茶,倒好搁在他身侧:“我真没想到,你会来找我。”
霍寒的字体苍劲好看,多年来一直没有变,不一会儿就重新写好了文章,转头去接老师的茶:“先生,您知不知道有一种病叫……双相情感障碍?”
白钰清了然,坐下道:“驸马弄得新词,我也不大理解,但症状大概是情绪不稳。”
“暴躁的时候,玉儿就连抄别人的家,都会自己提着刀去;抑郁的时候,就把自己关在小房间里,不说话,不吃饭,不知在想些什么,谁也不准靠近。”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慧聪书屋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