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就说我这些天身子不适,得了陛下的赏,出去休养了,阖府放假半月,任何人不得再呆在京城。”
谢执拧眉,顿了一会儿才明白——主子这是想大张旗鼓的避嫌,让迟景瑞连诬陷都找不着人。
“还有……”谢执压低声音:“狗皇帝既然已经把东厂的火铳恢复到从前了,那我们诈迟景瑞的那些火药……”
“自己留着。”谢玉背过手,志在必得的盯着皇宫的方向,毫无掩饰的野心:“跟以前一样,用在那处。”
“是。”
.
谢玉搬去了望月楼,夜里梳洗完,便随意披着一件衣裳,提着一坛酒,打开了霍寒的房门。
将那精致雕花的楠木榻仔仔细细看了一遍,而后,毫无顾忌的躺了上去。
放不下啊……
霍寒就像从前那只走丢的小白狗,既然放不下,就要多揍几顿,再忽远忽近,糖棍交杂的训上几十次才好。
房间里不知焚了什么香,各处弥漫着一股药味,连他的情绪都能很好安抚。
谢玉缩在被子里,乖乖靠在床脚,直到脑袋变得澄明,才出门,随手叫了个小厮。
他醉醺醺的站在门口,同小厮说要个腰软身娇,狐狸精化身的美人。
小厮看了几眼,明知他走错了房间,也没敢说什么。
九千岁是皇上都要让三分的人,寄宿在这里是他们的福气,自是什么要求都得答应。
所以,霍寒回屋的时候,就恰好看见谢玉单手撑头,靠在他的软榻上,屋子正中,站着一个戴着狐耳和狐尾的白衣小倌,男生女相,怎么看都不会惹人生厌。
谢玉手里捏着一尊酒盏,微微仰眸,任酒液撩过领口,存在分明的锁骨里,桃花眼一笑,说不出的魅惑。
小倌儿的耳朵红了,不一会儿,就听“当啷”一声。
谢玉将一锭金子丢在了地上,喃喃道:“脱。”
小倌儿紧张的抖了一下,听他说:“一锭金元宝,脱一件。”
小倌的耳朵更红了,两只手绞的死紧,额角却是浸出了一层薄汗。
好看,九千岁真的好好看!
若是他不那么爱取人首级,便是倒贴自己也愿意,只是……“嗯……”
小倌儿咬牙,闷哼了一声。
同时夹在身上的狐狸尾巴不小心动了一下,像是戳到了什么地方,让他眼泪都差点掉下来。
会……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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