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死,他们会一起杀了我呜呜……”
说着,又可怜兮兮的啜泣出声。
谢玉的脚往前动了一步,似是不忍。
盛长宁愈发欣喜起来,眸色一转,干脆换了个更亲密的称呼:“怀瑾。”
他说:“我建立西厂是为了制衡太后,你能理解我吗?”
盛长宁不敢抬头,但他清晰的听到谢玉“嗯”了一声。
他的玉儿,对他不再像从前一般冷淡了。
太好了!
盛长宁愈发胸有成竹:“玉儿,东厂的火铳不该削减,我给你添上好不好?”
“陛下,此事……”
“此事就这么定了!不用顾忌西厂和锦衣卫,我只给你添!”盛长宁起身,慌忙擦了擦眼泪,柔和的眼睛对上谢玉,目光颤动,问:“可以吗?”
“多谢陛下!”
“那玉儿,那些药你拿去吧,冬日里身子不好,我过会儿多派几个太医去看你。”
话落,盛长宁便揪着谢玉的披风,几步入了内庭。
转身的一瞬,唇角便不受控制的弯起——果然,玉儿是最心软的了,削减东厂的火铳再加回去,自己也没损失什么,玉儿就会很开心。
打一棒子给颗甜枣,无论是爱人还是忠仆,都要这么训才对。
盛长宁自信满满的关了门,却没注意,谢玉眸中潜藏的寒凉。
谢美人从一开始,想要的就是帝王的绝对信任。
时至今日,他很成功。
盛长宁陷入了“美人训狗”的泥沼里,却不知,自己才是那条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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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玉出了皇宫,漫不经心的伸了个懒腰,任由凉风掠过耳际,思绪逐渐变得清晰。
他似乎急于求证什么,一回到家,就打开了床榻之下的暗格。
那里面有一个精致雕琢的白玉锦盒,以玉养玉,放着霍寒送他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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